陆承尧沉默了半晌，只喝酒，喝了得几杯，连着的，这酒度数还不低，慢慢他脸色都有点泛红了。后来才说话，“你还是不明白我？那是我妹妹啊。说实话，从前很长时间，我的确是将叶栗当妹妹的，亲妹妹那样。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就有种很奇怪的感觉，觉得很亲切，想要去疼她，宠她，没理由的。后来也的确是那么做了。我是将她捧在手心里养大的。虽然说，的确是我父母带来的。但是你也知道，我爸妈常年在外。说到底，她还不是我照顾长大的？我们是从小就在一起，我把她当小妹妹，她把我当大哥哥。说句真的话，她第一次来月经，都是我帮她买的卫生巾，甚至关于这方面的知识都是我回答的她。所以啊，从兄妹变成男女朋友真的是很需要勇气的。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也是很多年前了，总觉得这丫头看着我的眼神不对。但是我也不敢太确定。也是这两年才知道。也是因为她表现的可能是太明显了。所以，我看不出来也得看出来。具体说起来，还是有一任女朋友说的。还是女人的直觉比较灵敏，她是早先看着叶栗就不正常。如果不是她，恐怕现在我也是不知道。从那时候，我才开始注意叶栗。然后慢慢到现在也得有两年了。总觉得这种感觉真的不对……”
陆承尧说了那么多，混着点醉意，有点乱，有些没有逻辑，厉湛北听得云里雾里，真真是有些不耐烦了，“停。那么多废话就不要啰嗦了。你就说说，你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说那么多有什么用？”
厉湛北这话音刚落，陆承尧却是不说话了，又喝了一杯酒。
厉湛北说，“难道你现在是分不清自己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陆承尧说，“的确，我是有些分不清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最近一直在相亲，的确像是你所说的，心烦意乱，根本也是看不进去。尤其是叶栗那丫头最近也在被爸妈介绍男朋友，每次看到那男人色眯眯的看着她，我就不舒服。但是我还是不确定。我对叶栗到底是不是爱情？我觉得很模糊。有时候我觉得我真的只是拿她当妹妹的，有点无法想象真的成为男女朋友会是什么模样。但是有时候又会觉得真的不能看到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那感觉还真的不舒服。所以，到现在我还是不确定。我对她到底是爱还是不爱呢？是兄妹之情呢，还是男女之情呢？”
厉湛北听着这话却在笑，笑得厉害，最后把酒都笑得喷了出来，他说，“我说，陆承尧你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呢？妹妹和女朋友怎么会是同一个感觉呢？你想知道那还不简单。你就用你的脑子想想，你到底是想要和她一直做纯洁的兄妹之情下去呢，还是会有和她啪啪的渴望呢？”
“对女人和对妹妹你会混淆？骗鬼呢？对女人的感觉自然是想她去做些什么。妹妹你会那么想？不可能。”厉湛北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