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这个安可儿是不是故意的?!
成鸥一阵咬牙,该死,没想到她竟然还有被女人压着打的时候。
“你们在干什么?!”
一道厉喝猛地响起。
一瞬间沙发上混乱的场面倏然安静下来。
安可儿惊慌地松开拉扯着潘陈偲的手,满脸慌张为难地看着他,“启哥哥,我……潘姐姐她……”
陆冶启这才看清楚沙发上是情况,黢黑的眸一冷猛地崩裂出冷冽的杀气,“你这个……”
潘陈偲显然也吓到了,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满脸涨红的成鸥,她不由一惊,慌张地松开了手。
不,她不是故意的……
然而还不等她有机会开口解释什么,只觉肩上一沉,一股剧烈的疼痛猛地传入了骨髓。
陆冶启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箭步冲到了她的身后,一手抓住了她的肩膀毫不留情地一把将她从成鸥的身上扯开。
“啪——”
随后,狠狠地甩了她一记耳光!
潘陈偲只觉得一阵耳鸣目眩,半边脑袋都好像失去了知觉。
她扑腾一下摔倒在地,嘴角滑过一丝温热,而后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口月空里蔓延开来。
陆冶启却连半个眼神也没施舍给她,转身一脸紧张地抱起沙发上的成鸥,关切地道:
“鸥,你怎么样,还好吗?”
喉间的干涩令成鸥有些不适地咳了咳,“咳咳……没、没事……”
“你……”
陆冶启正想再点什么,但在眸光触及成鸥那张光洁的脸时陡然停了下来。
他这才留意到,她的脸颊上竟然有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那个该死的女人,她竟然还打了她!
“你敢打她?!”
幽冷的荧光暗暗浮动,映衬得那双黑眸好似邪神般鬼魅邪戾,陆冶启缓缓转头看向瘫坐在地上的潘陈偲,仿佛索命的阎罗,周身散发着死亡的气息。
潘陈偲吓得一阵颤栗,浑身上下的血液就好似被冻结了一般,刺骨冰寒,“不……不要……”不要过来……
她慌张地摇着头,满脑子只剩下唯一一个念头:
逃!
赶紧逃!
然而,她的身体却好像失去了控制一般,脑海里越是叫嚣着逃跑,她的身体便越是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地狱的死神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
“不……”
她惊恐地放大了瞳孔,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
在这一刻,她是真的预见了自己的死亡。
他会杀了她。
他是真的会杀了她。
谁来……谁来救救她……
救……她……
“我会让你明白,动了我的人会付出怎样的代价。”
陆冶启冰冷的声音就好似夺命符咒一般,每一个字都叫人心生寒颤。
“啊——”
刚刚还吓得不敢动弹的潘陈偲在听了陆冶启的话后突然一下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疯了一般一边叫喊着一边朝门外冲了出去。
“呵——”
陆冶启冷笑一声,也没有追出去,他想要对付的人,没有人能够逃得出他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