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是,事情确如衡炎所,他虽然得知了成鸥住院的消息,却……没有赶回来。
因为……“那个人”比她更重要。
“砰——”
因着狼的沉默而突然安静下来的气氛突然被一道沉闷的声音打破,两人具是一惊,互望了眼对方,旋即一前一后地朝病房门口走去。
才刚一打开病房门,他们便看见了正摊坐在地上的成鸥。
“你在干什么?!”
看着她手背上流出的血液,衡炎面色一沉,大步上前一把抱起了她,厉声斥责道。
对方突如其来的怒火让成鸥一下子蒙住了,半没有反应过来,大睁着双眼呆愣愣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去叫医生过来。”
衡炎一边抱着成鸥快速朝床边走去,一边沉声对身后吩咐道。
狼虽不愿听衡炎的吩咐,更不甘心让他同成鸥两人单独相处,但考虑到成鸥的身体情况他还是咬咬牙出去了。
“身体不好还到处乱跑,你这个笨女人,到底会不会照顾自己?!”
行至床边,衡炎皱着眉表情不耐地骂道,但安放成鸥的动作却很是温柔。
“我……”成鸥终于反应过来,对方这样别扭的关心令她有些不自在地别开了视线,尴尬地解释道,“我只是听见门口有争吵声,所以想去看看,没想到不心撞倒了挂药瓶的挂杆。”
衡炎一愣,停下手中的动作,问道:
“你听到了什么?”
成鸥闻言身体一僵,半响后,垂下眼睑遮住眼底幽暗的光,缓缓道:
“……什么也没有。”
但衡炎是怎样的人,他又怎么会看不透她的谎言,他知道,她必定听到了他刚刚同狼之间的对话。
不过,于他而言,这倒不是什么坏事。
既然她想隐瞒,那他就顺着她好了。
“身体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头晕?”
思索着,衡炎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
成鸥摇摇头,道:
“只是有点无力。”
顿了顿,她又问:
“我的腿……”
刚刚醒来时她就发现了,自己的左腿腿上绑着厚厚的石膏。
她试着动了下,但好像没有什么知觉。想起当时出车祸时的情形,她不禁有些担忧,万一她的腿……
“不用担心,你的腿没事,只是腿骨有些骨裂,休息一段时间就可以恢复,不会留下后遗症。”
似是猜到了她在担心什么,衡炎出声安抚道。
听没事,成鸥缓缓地松了一口气,幸好她的腿没事。
但很快她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她急急地抬起头,问道:
“何呢?她怎么样了?”
“都这种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去关心别人?”
衡炎怪责地看了她一眼,有些没好气地道。
“可是……”
“好了,我知道了,”终究还是抵不过成鸥眼底的哀求,衡炎叹了口气,道,“不用担心,相比起你的情况,她好太多了,早就可以活蹦乱跳了。原本她一直陪在这里,听你没事了之后她就立刻去了警锔,现在应该还在配合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