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陈偲却脸颊一红,支支吾吾起来,“那个……我们……”
虽然她没有给出明确的回答,但她那欲言又止、欲语还休的模样显然一下就让在场的人想到了什么。
杨琴顿时眼睛一亮,问道:
“难道……你们现在在一起了?”
“我……”
潘陈偲咬咬唇,脸颊绯红,愈发显得羞涩了。
陆文静却一口打断了她的“羞涩”:
“不可能!”
她厌恶地睨了潘陈偲一眼,道:
“二哥是什么样的人,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他不可能在同成鸥在一起之后又同别的女人在一起。”
陆冶启是什么样人,所有人都再清楚不过,因为他母亲的遭遇,他一直都很反感用情不专的人,他自然不会去做那种脚踏两只船的事。
潘陈偲却装得一副好像陆冶启已经选择跟她在一起的样子,分明就是错误引导!
听着陆文静这番话,陆开源虽到中年却依旧俊朗不减的脸微微一沉,皱了皱眉,他知道陆文静并没有别的意思,但他同杨琴之间的关系一直都被陆冶启忌讳也是事实,如今被陆文静点出来多少让他心里觉得有点不舒服。
他转头看了看身旁的杨琴,见她脸上并无异样,这才舒展了眉,看向潘陈偲,道:
“陈偲,你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他虽不爱听陆文静的话,却也认同她的话。
陆冶启一向洁身自好,纵使在安晴失踪这三年间,他也从不与女人乱来,现在更不可能在同成鸥已经登记结婚的情况下还同潘陈偲发生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
潘陈偲也知道自己是不可能欺瞒过去了,于是解释道:
“其实……冶启他也没有明,只是让我先回他那边住。”
不过,解释归解释,她也很聪明的故意把话得暧昧不明。
陆开源一听,心里果然就立刻有了想法,他追问道:
“你是……是冶启他主动让你搬过去的?”
“嗯。”
潘陈偲点头。
得到肯定回答,陆开源很是讶异,他转头看向杨琴。
杨琴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替他分析道:
“源,你……冶启他是不是……”对陈偲这孩子有想法?
虽然她后面的话并没有明,但意思却不言而喻。
而陆开源心中想的也正是这个意思,他沉吟了片刻,再度看向潘陈偲,道:
“陈偲,那你的意思呢?”
“什、什么?”潘陈偲故意装作不解。
“你觉得冶启怎么样?”
陆开源耐心地问。
潘陈偲这才脸一红,低声道:
“很……很好啊……”
看着潘陈偲这般女儿的姿态,陆开源不禁笑了,“也就是,你对他很满意?”
“陆伯伯……”
潘陈偲娇嗔一声,脸愈发的红了。
“好了,好了,你怎么能问女儿家这么直白的问题?”
一旁的杨琴见状,忍不住怪责了陆开源一句,不过脸上的笑意却是怎么也遮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