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见陆冶启一路跟着进了病房,她虽然心中担心成鸥的情况想要亲眼看看她,却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跟进去。
她总觉得……这个时候陆冶启不会想要任何人进去打扰他。
“哎……”
想了想陆冶启那可怕的气场,她还是决定在外面等一等好了。
反正,刚刚医生也鸥没有大碍,她应该不需要担心。
何况,陆冶启应该也不会呆太久?
打定主意后,何和便在病房外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与此同时,病房内的陆冶启却是一改在外人面前的冷硬狠厉,坐在床边一脸心疼地看着病床上的成鸥。
纵使他再怎么生气,再怎么对眼前这个女人冷嘲热讽,他也不得不承认,在听着她出事的消息时,他心慌了,在看着她此刻虚弱地躺在病床上的面容时,他……心疼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什么都不……”
他用手轻抚着她柔软却苍白的面颊,低声喃喃地问。
为什么不告诉他,她生病了?
为什么不告诉他,她其实没有背叛他,她和那个男人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
又为什么……始终不告诉他,她背后所隐藏的秘密?
然而,问着这些问题的陆冶启却忘了,是他害得她生病,是他不给她解释的机会,是他答应过她不会勉强她却又不信任她。
“唔……”
在昏迷中的成鸥好似心有感应一般,突然发出一声轻吟,不安地皱起了眉。
“鸥。”
陆冶启忍不住轻轻低唤了声。
成鸥并没有任何回应,只是眉宇间的神色显得愈发局促不安,额间甚至隐隐地冒出了细汗。
做噩梦了?
陆冶启猜测着,不禁用手指轻轻抚上成鸥紧蹙的眉心。
许是感觉到了人体的温度,焦躁不安中的成鸥一把握紧了陆冶启的手,紧抓在胸口,低喃道:
“启……启……你在哪里?”
听着对方无意中不停地唤着自己的名字,陆冶启不由一怔,眸光微微闪动,随即他一把握紧了成鸥的手,安慰道:
“我在这里,不要怕,我就在你身边。”
谁知道成鸥却一把甩开了他的手,摇着头挣扎道:
“不,不要,你是谁?为什么……为什么要……”
“你怎么了?我是陆冶启,是启啊。”
看着成鸥一副受惊般的脆弱模样,陆冶启也跟着紧张起来,他重新抓住了她的手,试图安抚她的情绪。
然而成鸥却胡乱地挥舞着双手,挣扎得越来越厉害。
“啊……救我……救我……不要……启……”
“救我!”
她忽然大叫一声,猛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你……没事?”
陆冶启紧盯着突然从噩梦中惊醒的人,已经全然忘记了两人还在闹矛盾中,满眼全是掩藏不住的关切。
在看见他的一瞬间,成鸥几乎落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