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不会是在潘姐姐你将菜端进房间的时候,有人偷偷溜进厨房趁机在菜里下了药呢?”
安可儿不动声色地引导道。
“啊……”潘陈偲果然没有半点防备和怀疑,惊呼一声,一脸恍然大悟般地道,“难道……是趁我不在的时候……?”
“嗯,现在想起来很有可能啊。可……在整个别墅里,究竟有谁会想要对潘姐姐你不利呢?”
安可儿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然后又一脸严肃深沉地分析道。
“会是谁?我根本就没有得罪过任何人,怎么会有人想要用这么恶毒的方式来陷害我?究竟是谁?!”
潘陈偲也沉思起来。
她自认她在陆家别墅时并没有得罪过任何人,不……
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下睁大了眼睛,难道……是她?!
如果,她同什么人有过矛盾的话,那就只能是那个人了——那个女人,成鸥!
安可儿见状,立刻问道:
“怎么了,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潘姐姐,如果你想到了什么,不妨出来我们一同探讨商议。”
“是她!一定是她,成鸥!”
潘陈偲紧咬着牙关,恶狠狠地道。
“成姐姐?”安可儿眸光一闪,眼底滑过一抹冷光,然而面上她却装得不相信似的道,“不会?她……应该还不至于做出这种事情来?”
听了她类似维护成鸥的话,潘陈偲只觉得更加怒火中烧,冷哼了一声,厉声道:
“怎么不至于?你不是她之前为了接近冶启还故意假扮安晴吗?连这么卑鄙的事情都做得出来的人,还有什么事是她做不出来的?”
“不……不会?”
安可儿眯了眯眼,依旧显得不太相信。
潘陈偲便愈发觉得气恼了,瞪着眼睛道:
“怎么不会?除了她,还能有谁?你,除了她,在那个家里还会有谁是想要我离开,想要我在冶启面前名誉尽毁的?”
她的语气凶狠,充满了肯定,显然已经完全笃定了陷害她的人就是成鸥。
被一步步引诱至陷阱中的她完全没有怀疑自己眼前这个伪装得如白兔般纯净的人才是害得她身败名裂的毒蛇,她循着她恶毒的引导一点点将自己对她的怀疑和怨恨都转嫁到了成鸥的身上。
安可儿看着双眼里充满了愤怒和仇恨的潘陈偲,她垂下眼,端起面前的橙色饮料浅呷了一口,掩藏了唇角冰冷嘲讽的笑意。
这个……蠢女人!
“那……潘姐姐,你打算怎么做?”
放下饮料,她低声问道。
“怎么做?那个女人竟然这样陷害我,我绝对不会放过她!”
潘陈偲恶狠狠地道。
“可是……”安可儿皱了皱眉,一脸担忧地道,“没有证据的话,你要怎么做呢?潘姐姐你也是知道的,现在启哥哥一心只相信那个成鸥,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我想,启哥哥她不会相信的。”
“这……”
潘陈偲一瞬间也变得茫然起来。
是啊,就算她再怎么想要拆穿成鸥虚假的面具,没有证据又要怎么让陆冶启相信?
“……潘姐姐,我倒是有一个主意,不过……就是有一点不太‘光明正大’,不知道潘姐姐愿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