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成鸥点点头,虽然她不可能寻回“成鸥”的记忆,但对于她如何出事、如何魂穿、如何进了医院,这一段记忆她却一直渴望找回,“没有人喜欢自己的脑海里有一段空白。”
“那你就没想过……找过去有可能认识你的人去问问?”
成鸥一愣,找过去认识的人?
眼前的男人是在暗示什么吗?
她深深地打量着坐在对面的衡炎,却发现对方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异常,仿佛真的只是随意问问。
或许……是她多想了?
想着,她收回自己心中的疑惑,摇摇头,道:
“我对过去的事情一概不记得,也曾找人打探过,但……结果是,我是一个孤儿,既没有亲人,也没有什么朋友,所以……也就不勉强了。何况,医生也提醒过我,我之所以会失忆可能是因为曾经遭受过重大的刺激和打击,恢复记忆的事情只能够顺其自然,不能勉强,否则容易适得其反。”
“重大刺激?”
衡炎微挑了下眉,魅惑俊美的面容里闪过一抹兴味,好似在嘲讽,又好似在探究什么,等人再想去查探的时候却又什么都没了,仿佛一切都只是旁人的错觉。
成鸥愣了愣,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她总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十分难以捉摸,又难以相处。
如果可以,她是不想同他有过多深入接触的。
只是,不等她想好应对,衡炎便已经再次发了话:
“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刺激?竟然会让你丢失记忆。”
“……我不记得了,只记得自己出过事故。”
成鸥怔了下,这才摇摇头,回答道。
“事故?三年前?”
“你……怎么知道?”
成鸥惊了下,心中愈发肯定了眼前的人必定认识真正的“成鸥”。
“因为我最后一次见你是在三年前。”
衡炎显得不甚在意地回答道。
听着他那颇为熟稔的语气,成鸥终于问出了一直以来横在自己心中的疑问:
“衡先生,不知道……我们过去是什么样的关系?是否相熟?”
“相熟?”衡炎嗤笑了一声,却摇了摇头,道,“不,只是认识而已,并不熟。”
“是吗?”
成鸥显然不太相信这样的答案,但见面前的人并没有多解释的意思,她便也只能作罢。
只是暗暗叮嘱自己,回去一定要邵峰帮她好好查一查眼前人同真正的“成鸥”之间是什么样的关系,顺便也问一问她父母的近况。
正想着,对面的衡炎突然问道:
“你同陆氏集团的陆冶启是什么关系?”
“欸?”
成鸥一愣,显然被问了个措手不及。
他……怎么会这样问?
对方像是看出了她心中的疑惑,解释道:
“那来接你的人不就是陆氏集团的总裁陆冶启吗?我想,我还不至于认错人。”
“啊……那、那次……”
成鸥这才想起来,上一次陆冶启去接她的时候,她半道在车上就睡着了,所以也不知道后面他们两人碰头之后了些什么,是如何交涉的。
“怎么……你是他的情人?”
衡炎轻笑着,充满戏谑的语气里却隐藏着一份深沉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