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她必须得找个机会,好好把药藏好才行。
想着,她突然仰起头对陆冶启道:
“启,我有点想要吃你亲手做的东西,可以吗?”
“嗯?”陆冶启似乎有一点意外,问道,“现在?”
“嗯。好不好?”
成鸥点点头,噘着嘴,脸上带了些撒娇的意思。
陆冶启看着眼前人难得流露出的娇态,立刻笑了起来,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柔声道:
“好,我现在就去。你想吃点什么?”
“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欢。”
成鸥立刻应道。
虽然这只是一个她支开陆冶启的借口,但这句话她却的是真的。
只要是陆冶启亲手做的,她都会喜欢。
“好,你乖乖坐在这里等着。”
陆冶启再次揉了揉成鸥的脑袋瓜子,然后转身离开了卧室。
在见到她走出房间后,原本乖乖坐在床上的成鸥便立刻从床上爬了起来,忍着浑身的痛楚快步回到了衣帽间,找到了她刚刚随手塞在角落里的药。
但在看着手中的药瓶时,她却有一瞬间的怔愣。
她刚刚……只差一点就吃了这些药了。
这药对于真正有病之人来也许是治病救人的良药,然而,对于一个健康的人来,这药却是货真价实的“毒药”。
就在刚才,她差一点就因为冲动和恐慌而吃下这些药了。
现在回想起来,她竟不觉有些后怕。
从这个角度而言,她似乎还应该感谢安可儿的“打扰”,要不是她突然闯进来,也许她就真的把药吃下去了。
“幸好……”
成鸥轻叹了一口气,然后重新将药藏了起来,随后她才回到卧室,安心地坐在床上等着陆冶启亲手做的晚餐。
之后在家养病的几日,日子过的特别地快。
这或许就是所谓的“幸福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成鸥暗暗地想。
因为每都有陆冶启陪在她的身边——尽管他有那么一点紧张过头,除了去洗澡上厕所,他几乎不让她下床,就连吃饭也都在床上进行,但看到他这样紧张自己的样子,成鸥非但不觉得难受,反而觉得有些享受——所以特别幸福,不知不觉间假期就已经结束了,到了她要去剧组开拍的日子。
在当的一大早,成鸥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虽然她身上的伤其实并没有完全好,但她不想第一开拍就请假,所以尽管陆冶启有些不高兴她带着伤去工作,但她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赶去了公司。
而何和早已经等候在门口,见到她来,便立刻迎了上来,简单地交代了几句话后就带着她上了公司的保姆车。
“对了,鸥,你把你现在住的地址告诉我,这样我早上就可以直接去你家接你了,不用你这么麻烦先赶来公司再赶去剧组。”
才刚一上车,何和便突然道。
成鸥一愣,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知道,为了方便行事的确是如同何和所的,将她的地址告诉她比较好,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