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鸥心中一阵疑惑,难道没有人在家?
不至于啊,既然狼带她来这里,想必是早已经查清楚了陈富贵此刻在家,否则他又何必送她过来?
她站在门口又静心等了一阵,却依旧还是没有任何动静,她只好再按了一次门铃。
好一阵后,屋里总算传来了回音:
“请问,是哪一位?”
“我姓成,想要见陈……先生。”
想了想,成鸥又补充道;
“就,我和他曾经在帝华酒店见过面。”
毕竟他们只见过一面,她也不能肯定对方记得她姓成,还是交代一句比较好。
“您稍等,我去通报一声。”
屋里传来这样一句话后,通话便被挂断了。
接下来又是一阵等待。
约莫过了五分钟,屋里才再一次传来动静,有人从里面走了出来,“成姐,您好,先生请您进去。”
成鸥朝对方点点头,“有劳。”
两人被一直带着到了带到了书房门口,引路的女佣敲了敲房门,通报道:
“先生,成姐来了。”
“进来。”
屋里很快就传来了陈富贵的声音。
随后成鸥被请了进去。
她一进门,陈富贵就望了过来,看见是她,他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指着她激动地道:
“是你?!”
“是我。”
成鸥淡然地应道,对方的反应并不在她的意料之外。
“你……你来做什么?”
陈富贵皱着眉,恶狠狠地看着她,问道。
成鸥并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她自顾走到陈富贵对面的椅子坐下,这才缓缓开口:
“我来自然是因为有事。”
“有事?我可不知道你和我之间还有什么可谈的。”
陈富贵嗤笑了一声,重新坐了下来。
“无事不登三宝殿,我既然来了,当然就不会是白来。事实上,我听昨晚陈夫人回来过,不瞒你,我同陈夫人之间有一些事情要处理,如果方便的话,我希望陈先生能够让******出来与我见一面。”
成鸥漫不经心地道,言辞却极为犀利,她没有用问句,问“陈夫人是不是来过”,而是直接用了肯定句。
陈富贵一怔,旋即笑了起来,语带嘲讽地道:
“成姐是不是误会了什么?那个女人可是早就已经离开这个家了,又怎么会回来?起来,这件事情不也多亏了成姐‘出手相助’吗?”
成鸥却不以为意,“陈先生,我们明人不暗话,我既然来了,也就表示我多少已经掌握到了线索,所以陈先生还是不要有所隐瞒了,把陈夫人请出来。”
她这样着的时候脸上带着笑意,语气里却有一股不容置喙的意味。
陈富贵面色一僵,眼底闪过一抹暗黑色,却很快又掩饰过去,“成姐的本事我自是知道的,不过‘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兴许是成姐弄错了呢?我是真的没有见过嘉佳她母亲,成姐要是不信,你尽管可以在家里搜。”
完,他摊开双手,一副大方让人搜的样子,却分明一副耍赖的嘴脸。
成鸥面色一沉,狠狠地皱起了眉,她没想到这个陈富贵居然这么难缠。
“陈富贵,我劝你最好不要玩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