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也不上来自己为什么不把今疑似接到“恐吓信”的事情告诉给陆冶启,也许是因为目前还没有定论,所以不想让他平白为了她的事情担心,也可能是因为其他。
总之,当下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对陆冶启进行了隐瞒。
陆冶启听后也并没有再多怀疑,淡淡地一笑,道:
“笨蛋,下次走路注意一点。”
“嗯。”
成鸥点点头,竭力地压下了心中的余悸。
然而,接下来的几却过得异常平静。
每早上陆冶启送她去公司参加特训,然后他下班后又来公司接她回家,几下来根本没有再发生任何异常的事情,“恐吓信”也好,监视的视线也好,都没有再发生过。
平静得就好像那一的“恐吓信”事件只是成鸥的一个错觉。
就连安可儿以及潘陈偲、陆老太太她们,在这几里也都没有针对她做出任何举动。
直到有一,当成鸥照常和陆冶启一同从公司回到家中的时候,她接到了一封快递。
没有落款,收件人也只有她的名字跟地址。
这样熟悉的模式顿时让她想到了前几的“恐吓信”,她的身体顿时一僵,一股不知道该称之为惊慌还是紧张的情绪顿时袭满了心头。
“怎么了?”
一旁的陆冶启明显感觉到成鸥的不寻常,不由问道。
同时眼神也深邃地看了她手中的快递一眼。
究竟是谁寄来的快递,竟让她露出这样的表情?
“没、没什么?我……我先上去换一下衣服,然后再下来吃饭。”
成鸥对着陆冶启挤出一抹笑,随口交代了一句后也不等他反应就直接冲进了二楼的卧室。
一进到卧室,她便立刻拆开了手中的快递。
一张图片。
一个黑色的鸟笼。
一只被囚禁的海鸥。
一模一样的内容在快递件被打开的一瞬间便映入来了她的眼帘。
成鸥的双手几乎不受控制地颤了一颤,她手中的图片便随即自指间飘然滑下,掉落在羊毛地毯上。
究竟是谁?
这张图又究竟代表了什么意思?
她满脑子都是不知所措。
如果第一次,只是一个无聊的恶作剧。
那么第二次呢?
对方这一次甚至将快递寄到了陆冶启的别墅,很显然,对方不单单只知道她在晴娱乐工作,更很有可能知道她同陆冶启之间的关系。
“这是什么?”
陷入自己思绪中的成鸥根本没有留意到房间里有人进来,直到一道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她才猛地一惊回过神来。
等到她再想要藏起那张图片时已经来不及了,图片已经被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陆冶启捡在了手里。
他紧蹙着眉看着手中的图片,深邃的眸光暗沉得可怕。
他与成鸥显然不同,这幅图画里的意思,他一眼便明了了。
究竟是谁,竟然敢窥觊他的所有物?!
“启……?”
成鸥不自觉地颤了颤,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陆冶启的问题,因为……她也很想要知道这幅图画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