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样的事实又让她怎么能够接受？
原来……她和她是真的不一样。
她是出卖自己肉体的下作之流，成鸥却是……却是堂堂正正的“陆夫人”，多么可笑？多么讽刺？
“梦露姐……”
郑莹莹低声轻唤着，满心担忧，却也知道现在不管她什么、做什么都是多余的，所以她选择了静默的陪伴。
而另一边，同陆冶启一同离开的成鸥也同样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冲击。
与姚梦露不同的是，她所感受到的是震撼和欣喜。
她从没想过陆冶启会这样大方地在外人面前承认她是他妻子的身份。
毕竟，他们之间的婚姻还存在一个两年的期限，算不上完全的婚姻，他完全可以对外隐瞒这件事情。
“怎么，被我帅气的侧脸迷住了吗？”
察觉到身旁的女人从刚刚开始就一直盯着自己不放，陆冶启不禁打趣道。
听着他戏谑的话，成鸥脸颊一红，这才留意到自己已经看着陆冶启发呆了好久，她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最后却又忍不住偷偷用眼角的余光去打量他。
好一阵犹豫，她最后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陆冶启反问，他知道她在走神，只是不知道这个女人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不过，他肯定，她并不是在因为姚梦露的事情而计较。
她有时候总是“大方”得让他生气，却又体贴得让他无可奈何。
“刚刚……”微抿了下唇，成鸥低声地道出疑惑，“为什么要对姚梦露那样？”
“有什么不对？”
陆冶启轻挑了眉，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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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却有些意外，她居然在想这种事。
他难道有错什么？
还是……她并不想让人知道她是他妻子的事实？
想到这种可能，他瞬间阴沉了脸。
成鸥并没有留意到陆冶启的异样，只是缓缓地表达着自己的意思：
“不是，就只是……你可以不用的，毕竟……”
“毕竟什么？”
听到这一句转折，陆冶启只觉自己的猜测得到了进一步验证，他眸光一冷，脸色变得愈发难看。
“我们之间的婚姻不是契约婚姻么，所以你也不用……”
“呲啦——”
成鸥话音未落，一阵尖锐的刹车声便猛地打算了她的话。
她一惊，惊诧地睁大了眼睛，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故，却发现陆冶启在停下车后，双眼直直地紧盯着她，眼神锐利而深沉。
“怎……怎么了？”
她终于意识到情况不对，不由有些结巴地问。
他这是怎么了，怎么这样看着她？
“你刚刚什么？”
陆冶启沉声问。
“什、什么？”
成鸥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有些反应不过来。
她刚刚了什么？
陆冶启微微眯起眼睛，目露冷光，“你‘契约婚姻’？”
“是、是啊？”有什么不对？
他们之间难道不是契约婚姻吗？
成鸥怔愣地眨着眼睛，不太明白陆冶启的质问有何而来，更不明白他为了什么而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