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那、那……个难道是……被吻了?!
“怎么了?”
见成鸥突然停下动作,一脸怪异,郑莹莹不解地问道。
“没、没什么……走……”
成鸥连忙压下心中古怪的感觉,手脚麻利地将姚梦露从床上扶了下来,连同郑莹莹一起将她扶进了浴室。
直到依照陆冶启所的将姚梦露放进放满冷水的浴缸里,她这才舒了一口气,从浴室里退出来。
“这样……真的不会有事?要不要叫一名医生过来看看?”
她一边朝陆冶启走去,一边担心地问。
却在靠近的瞬间,被陆冶启扣住了脖颈。
成鸥一愣,“怎唔……”
还不等她把话完,陆冶启便突然俯身吻了下来。
灼热的双唇在她的脖颈处狠狠地肆掠着,令她不禁一颤,身体里不自觉地涌上了一股燥热。
“启……?”
她声音颤抖地轻唤着陆冶启的名字,对方却没有理睬她,掠夺的吻在她脖颈缠绵了一阵后吻上了她的唇。
“唔……启……你……”怎么……
成鸥轻吟了一声,想要问陆冶启怎么了,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这个机会,他强势地掠夺着她的一切,根本不容她开口。
彼此间的呼吸旖旎地纠缠起来,气息也逐渐变得粗重。
不知不觉间,成鸥已经忘记了要反抗,逐渐沉沦其中……
直到她几乎快要不能呼吸的时候,陆冶启这才放开她,她轻轻地喘息着,感受着他也同样沉重的呼吸声,这才不解地开口:
“怎……怎么……”
却在问话的瞬间似想到了什么,她猛地睁大了眼睛,难道……是因为……姚梦露……所以才……
这样想着,她的视线不自觉地缓缓移到了某处。
察觉到成鸥的动作,陆冶启顿时黑了脸,他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面向他,沉声警告道:
“你的眼睛要是再敢胡乱看不该看的地方,我就立刻将你就、地、正、法!”
“我……”
成鸥顿时红了脸,但心里却还在想着她实在很在意的事情。
几番犹豫,她还是忍不住声地问了一句:
“那个……你不需要……处理一下吗?”
陆冶启眸色一暗,眼睛危险地眯起,“你什么?”
“就是……”被幽暗的目光看得禁不住心下一颤,成鸥有些不自在地避开了视线,心翼翼地道,“那个……”
“那个?”
陆冶启挑起眉,冷俊的面容已经完全变成了黑色。
这个该死的女人!
他真想把她的脑袋瓜子撬开来看看,看她成都在想些什么?!
难道她以为他是那种随便对着哪个女人都会……有感觉的人?!
“难……难道不……”是?
成鸥终于意识到了陆冶启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对,难道是她猜错了?
他不是因为看见姚梦露那……“那种样子”,所以有“反应”了?
那……他刚刚怎么突然这么热切地亲吻她?
害她误会……他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