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跟你来一场比试。”
两人才刚刚一站定,潘陈偲便直接表明了她的来意。
成鸥不由愣了愣,“比试?”
她原以为她是来警告她要她离陆冶启远一点,或者是嘲讽她和陆冶启两人根本不相配之类的,却不想竟然是要跟她比试?
“是,我要跟你比试,看看我和你究竟谁更加优秀。”
“但是……我想我刚刚已经把话得足够清楚了,我不会……”
成鸥才刚想要拒绝,潘陈偲便打断了她的话:
“我不是要拿冶启同你做赌注,你的对,冶启不应该被用来当作赌注。”
她居然十分坦诚地认同了她的观点。
这样的潘陈偲不禁让成鸥对她一阵刮目相看,看来,她所表现出来的修养并不是伪装出来的,她的身上有着真正的名门千金所具备的大度和气量。
可同时,成鸥也愈发感到不解了。
既然她也赞同不应该拿陆冶启来作为赌注,那她为什么还要提出比试的要求?
想着,她便也将心中的疑惑问出了口: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还要同我比试?”
“很简单,我只是想要看看究竟是你优秀还是我更优秀。”
“仅此而已?”
“对,仅此而已。”
“然后呢?”
成鸥挑了下眉,继续问。
并非她生性多疑,只是,即便证明了她们两人之中谁更优秀又能怎么样?能够改变什么?
如果什么都不能改变,那潘陈偲这样做又有什么意义?
她总该有一个行为动机。
潘陈偲倒也意外地十分坦诚,没有隐瞒地直言道:
“然后冶启就会清楚地知道我和你谁更加优秀,他才会明白谁才是他最正确地选择。”
也或许,她的这份坦诚是建立在她绝对自信的基础上,明明比试都还没开始,她却一副“已经赢了”的语气。
成鸥听着不禁笑了,“既然如此,我认输。”
“认输?”潘陈偲一愣,旋即瞪大了眼睛,脸上染上了怒意,“你看不起我?”
“你误会了,我是真心诚意地向你认输。”
“真心诚意?你会这么好心?”
潘陈偲显得有些不相信,看着成鸥一脸狐疑。
“我并不是好心,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成鸥摇摇头,道,“你看,论家境,我们谁更好?”
“当然是我。”
潘陈偲想也没想地回答道。
“那容貌呢?”
成鸥继续问。
“容貌……”潘陈偲上下打量了成鸥一眼,继而不情不愿却也坦诚地道,“……平局。”
“那才华呢?”
潘陈偲的语气立刻变得自信起来,“我自幼学习芭蕾,钢琴达专业八级,会三国语言,毕业于stanforduniversity,也精修过茶道和花道。我相信,论才华我不会比任何人差。”
成鸥闻言,笑了笑,道:
“一平两胜,很显然是你赢了。那我们又何必再浪费时间进行比试?”
“你……你真的愿意承认你输了?”
潘陈偲显得有点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