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冶启冷声道。
“但我觉得她还不错。”
布克临摇摇头，否认道。
他虽然被人背地里称为“黑脸毒舌”，但也不全然只有“黑脸”的时候，在他眼里，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
他看过成鸥寄来的照片，虽然简历上写的是零经验，但那些照片的感觉却不错。
“我觉得不好。”
陆冶启本就不好看的脸色，在听了布克临的话之后变得更是阴沉，他再一次沉声否定。
“但是……”
“没有但是，我不行就不行。”
布克临还想再什么，但才刚了两个字，话便被陆冶启直接打断。
气氛一瞬间降到了零点。
“我也……觉得这个女孩还不错，不如让她试试？何况，如果连试镜的机会都不给人家，就直接否定人，只怕会让人我们不公。”
一旁的艾达见气氛不对，终于缓缓开口。
陆冶启面色一沉，但也并没有再什么，只是看向成鸥的眼神愈发地冷冽。
他倒要看看她究竟有什么能耐能够让一向严苛又毒舌的导演布克临如此看好，又让身为“i”系列设计师的艾达对她刮目相看。
成鸥被陆冶启看得莫名一颤，她知道，他的沉默不是为了给她一个机会，而是想要试探她究竟有多少“价值”。
暗暗深吸一口，她强行压下了胸口不断泛起的酸涩感，道：
“请问，我可以开始了吗？”
“给你十分钟，换上那边的外套，摆出三十个不同的动作来展示这件衣服。”
陆冶启冷声开口，看着成鸥的眼里带着嘲讽。
他刚刚看了眼她的简历，在相关经验一栏是一片空白。
他倒是要看看“一张白纸”的她究竟要怎么在十分钟之内想出三十个不同的动作来展现这件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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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总，你这会不会太……她只是个新人。”
艾达有些同情地看了成鸥一眼，试图替她求情。
她不知道他们之间是不是认识，她只知道，陆冶启分明就是在故意刁难眼前这个女孩子。
“我要的是有能力的人，没能力就直接滚。”
陆冶启却没留丝毫情面。
闻言，成鸥暗暗握紧了拳，她抬起头，自进门以来第一次直视了陆冶启的眼睛，坚定地道：
“我不会滚。”
完，她不顾在场众人讶异的眼神，直接转身取了陆冶启所的那件外套穿上，然后又重新回到中间位置，朝面前的几人鞠了一个躬，道：
“我已经准备好了。”
陆冶启面色一沉，眸光愈发阴沉，生硬地吐出两个字：
“计时。”
站在他身后的狼立刻反应过来，拿出手机，开启秒表计时。
听到开始的那一刻，成鸥整个人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她的眼睛里突然迸发出一道璀璨的光芒，就好似夏日里的太阳，脸上不知何时扬起的笑容更是灿烂夺目，让人不自觉就想到了向日葵。
快乐，张扬，热情。
成鸥在用自己的肢体、自己的笑容，向众人传达着这个信息。
所有人都好似不自觉地受到了她的感染，只想冲出空调房、冲出办公室，在这炎热的夏季里来一场比夏季更热情的运动和追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