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自身战斗力极为薄弱的符阵师,尤其是岳獾这种靠丹药强行提升修为的存在。
其价值更是不可估量。
他心中暗自嘀咕,这许凡可真够意思,不枉自己将一些压箱底的宝物献给对方。
……
此刻。
许凡站在那足有两丈高的骨傀肩头,每一个命令下达,对方都一一照做。
足足一丈长的鬼头大刀劈下,道身境强者受之也残。
“这骨傀虽然徒有七阶之名,速度方面明显达不到化神境层次!”
“连寻常的道身十重也不如!”
“也就是力量和防御力海说得过去!”
“除了耐力近乎无穷外,整体实力而言,比妖猿也强不了太多。”
“对付寻常的道身六重以下,应该是轻而易举的!”
“可惜啊,地下空间中散落的骨骸,有些明显已经到达了八阶、九阶层次!”
“若不是帝弑天捣鬼,我踏入化神境之前,定然能修复一尊!”
想到这里,许凡不禁对这那玉锁囚牢内的帝弑天,发起一阵猛烈地灵魂提取。
后者心中暗骂之余也别无他法。
心中直呼虎落平阳!
翌日。
一行人已经将整座墓府都洗劫了数遍,就连地下空间散落的高阶兽骨,也都被许凡一一挖了出来。
虽然经历了数千年的岁月沧桑,这些骨骸依旧保持着极强的韧性。
有些比陨铁都更为坚韧!
其中一根足有近两丈长的腿骨,还被妖猿索去,当作趁手的武器。
全力挥动间,头部粗壮的关节砸落,威力比陨铁大锤还要猛烈三分。
这让那泰坦水魔猿狂喜不已。
“许老大,我看着骨骸中还有一些血脉之力。”
“将其握在手上,我体内的兽血都要沸腾一般,灵力运转都快了五六分!”
“这可是不可多得的好武器啊!”
“只是,不知其主人的真正身份是何种妖兽?感觉血脉之力倒是颇为亲切。”
许凡闻言并没有多言,只是任由对方将那骨骸据为己有。
帝弑天冷声地扫了许凡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不屑。
“下作!”
“居然敢假冒本座的名头,欺骗我忠心不二的手下,行这等上不得台面之事!”
“我帝弑天就算是死,也不会与你这等人为伍!”
许凡淡然一笑,“所以,你被人给弄死了!”
帝弑天:“你!”
眼看对方无言以对,许凡也不禁开口继续道:
“帝弑天,你虽然强,强到连我都想象不出你的强!”
“可是,在我看来,就算是你再活一世,身死道消也是必然!”
“原因有三,首当其冲的便是你这种自以为傲的惺惺作态。”
“明明自称邪帝,却偏偏要端着正道君子的臭架子,立什么有所为,有所不为的虚妄牌坊!”
“其二便是你这个爱慕虚名,孤芳自赏,不能认清自己的盲目自信。”
“如果真如你所说,你的手下都忠心不二,邪神殿内也不会满是魔族和仙域的奸细了!”
“想来,你当年之所以会陨落,他们也都功不可没吧?”
“其三,便是你依旧沉寂在以往的邪帝光环之下,幻想着自己依旧可以像当年一样俯视苍穹,掌控一切,让整个修真界都向你臣服。”
“是不是觉得向别人低头,就辱没了你邪帝的威名?”
“你根本就不懂得审时度势,适者生存!”
“你取名弑天,勇于与天一战,却不曾意识到,你现在已经不再拥有当年那般,与天齐平乃至超越苍天的实力!”
“归根到底,你依旧沉寂在过往的荣耀之中,把失败的一切客观原因,都摒弃在脑后!”
“一味幻想着可以重走老路,逆天改命!”
“试想一下,如果你当年的一手好牌,落到凡爷我手上。”
“结局会怎样?”
一语落罢。
帝弑天沉思良久,不曾多发一言。
眼看洗脑有了一定成效,许凡急忙释放藤锁囚牢,将帝弑天封禁。
令其在昏暗中自我反省,自我怀疑。
虽然对方刚刚成功给骷魂子传讯,令其半途终止刻画魂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