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玠心里想着,并不打算让季宜令跟在自己的身后,意味深长的看着季宜令。
“宜令,我这次出去是有惊无险的,不能够带着你,再说现在在这个都城里,需要你的地方还特别的多的。我不在的时候,你一定要照顾好。”
缪玠劝说着,季宜令还是有些犹豫,看着缪玠,心里犹豫不决。
缪玠看着季宜令那种无辜的眼睛,心里的柔软被那一刻深深的打动了,但是理智还是告诉他不能够同意让季宜令跟自己一起过去。
两人就这样对峙着谁都不给谁台阶下,强烈的要求对方听自己的要求。
夜三十分的尴尬,面对着两个人,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不知道该听谁的。
就在两个人尴尬的时候,门外进来了一个侍女,着急忙慌的,看着季宜令说:“季姑娘,南宫姑娘说要见您,好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您说。”
侍女这样一提,可算是吸引了季宜令的注意力,拉住缪玠就向南宫黎的房间走去。
等到了南宫黎的房间里,只见南宫黎坐在凳子上,静静的喝着茶水,脸上的表情十分的严肃。
季宜令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看着南宫黎,不敢去打扰她,但是又十分的纠结。
很快,南宫黎就听见了脚步声,十分从容的抬起头来,来的人正是季宜令,南宫黎连忙站了起来。
季宜令赶紧走上前,抓住了南宫黎的手。
“南宫姐姐,怎么了,你怎么这么着急?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季宜令紧张的赶紧问。
季宜令对南宫黎的一举一动都十分的上心,尤其是南宫黎病了以后,季宜令担心的就是南宫黎的身体哪里十分的不舒服。
南宫黎拍了拍季宜令手,安慰的说:“放心吧,我的身体没有什么事情,对不起,害的你们这样的担心我。”
缪玠的心里突然就升起了不祥的预感。
“南宫姑娘,你是发现了什么事情吗?”缪玠面色沉重的问。
果然,缪玠所想的是真的,南宫黎还真的是发现了什么事情。
缪玠刚这样一问完,南宫黎脸上的表情就霎时间的变得十分的苍白。
但是既然自己都已经将两个人给叫了过来,就不好意思不说了,看着他们,南宫黎深吸了一口气,从自己的衣袖里拿出来了一个东西。紧紧的攥在手心里,一点都没有张开,不知道怕的是什么。
季宜令看着南宫黎紧张的表情,也不由得有些害怕,紧紧的抓住了缪玠的胳膊。缪玠镇定的站在了季宜令的面前,示意南宫黎将手中的东西呈现出来。
缪玠等了一会,南宫黎想了好久好久还是将自己已经攥成拳头的手给张开了,只见手心里摆着的东西将缪玠和季宜令都给吓了一跳。
此时此刻,在南宫黎手心当中的不是别的,正是一个透明的小玻璃瓶子,在里面赫然的呈现着五光十色的光芒,那个光芒的发光着不是别的什么东西,正是一种闻名世界的但是又十分稀缺的飞虫,他剧毒无比,也是无药可解,凡是沾染上这个的,都会在七日之内七窍流血而死,死的时候还会特别的难看,根本就没有办法去拯救,就算是在怎么厉害的名医也没有办法。
缪玠对这个飞虫是十分的有印象的,从小他就饱腹书籍,记得有一次太师再说西域的时候,还特意的提起过这个虫子的来历,只是假意的形象比喻了一下,也没有真正的实物,所以那个时候,在他们的印象里,这个虫子是十分的美丽的,还可以发出那么多的光芒,一定是在黑夜里特别的美丽的。
但是这次的真实见面是缪玠人生中的第一次见,这样剧毒的虫子竟然自己可以见到,但是更加让人震惊的是,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东西会在南宫黎的手上,而且还是这样乖乖的被南宫黎给制服住了,难不成,缪玠惊恐的立刻抬起了头,伸手拔向了南宫黎的脖子,但是让他稍稍可以放心的是,在南宫黎的脖子上并没有发现什么伤口,这样她也就可以放心了,可以证明南宫黎并没有中毒。
季宜令并不了解这个飞虫,所以也就不知道这个东西是一种毒物,只是自己被这个飞虫的美丽的外表给迷惑了震惊了,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见到如此美丽的东西,吃惊的刚要伸手去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