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宜令有些疑惑,难道不是陷阱吗,确实是废后找自己,难道是自己想多了吗?
有可能真是自己想多了,想着废后上次见对自己慈祥的笑脸。
觉得自己真是多虑了,废后怎么可能是那种人呢。
再说也不可能害自己的儿子啊,也有可能是恶作剧吧。
很快,季宜令就被太监带到了废后的宫门口。
“季姑娘,你就自己进去吧,废后就在里面等着你呢,老奴就先走了。”
太监说完就走了,独留季宜令一个人。
季宜令看了看附近,荒无人烟,莫名的有点害怕。
季宜令最后还是进去了,看看废后到底有什么事。
不得不说,虽然废后不受宠,但是宫殿还是很好的。
季宜令刚进去就听见念经的声音,知道废后肯定又在祈祷了。
曾经繆玠说过,自从废后被废了之后,就一直在念经祈祷。
“坐那里吧,有茶已经倒好了。”
季宜令知道祈祷最忌讳打扰,就继续坐在那里边喝茶边等着。
过了没一会儿,废后慢慢的走了过来。
季宜令着急的刚想说话,结果废后直接说道:“不着急,把茶喝完润润嗓子再说。”
季宜令没有办法,只能装作不着急的样子。
季宜令刚把茶喝完,突然说道:“如果我说这一切都是我做的你信吗?”
季宜令没反应过来,突然只觉得头一晕,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废后看了看晕倒的季宜令,满意的点了点头。
“来人,把她抬到密室去。”
侍女没有声音的突然出现,然后麻利的把季宜令抬了出去。
废后看了看天色,阴狠的笑了笑。
“不要怪我心狠手辣,谁让你们对我做的这么绝呢,现在就要看谁能赢了。”
繆玠醒来摸了摸身边,一片冰凉,没有自己要找的人。
繆玠坐了起来,想起了昨天晚上的疯狂,季宜令的回应,不知不觉的笑出了声。
繆玠以为她去看南宫黎了,也不着急,慢悠悠的起来洗漱。
等繆玠收拾完去南宫黎的院子找季宜令。
可是看到的是南宫黎正在一个人吃饭,季宜令根本不在。
繆玠有些慌了,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连忙问侍女:“今天季宜令来过了吗?”
侍女摇了摇头:“季小姐并没有来过。”
怪不得昨天她那么主动,难道就是为了今天吗。
繆玠叫来了凌风:“凌风,查一查季宜令是什么时候走的。”
繆玠现在已经确定季宜令已经走了。
凌风还在奇怪,季小姐怎么可能走,不过看王爷那阴沉的脸,也不敢问。
凌风连忙下去调查,就怕繆玠把火发到自己的身上。
繆玠回到房间,看了看一切都没有变得房间,想起昨晚两个人发生的一切,可是另一个人却不在。
季宜令你为什么要走,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怪不得昨天晚上很不一样,原来竟然是有什么事。
为什么连个字条都不留,有什么事情非要自己承担吗,为什么不跟我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