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你们要对她做什么?!”南宫黎想要拉季宜令过来,可是却被白衣女子给拦住了,不允许有任何的动作。
“姑娘请放心,我们不会对季姑娘有什么不好的动作的,只是我们主子想要见季姑娘,还希望季姑娘能够配合。”白衣女子说的头头是道的,让季宜令也没有办法拒绝,也就只好同意了,毕竟南宫黎还在他们的手中,自己就算是不顾及自己,也一定要想到南宫姐姐,不能够让她收到任何的威胁。
季宜令想着,用眼神给南宫黎安慰,不想让南宫黎再为自己担心。
“好,我去,南宫姐姐,你放心,我会没事的,放心吧,一会我就回来。”季宜令草草一说,就匆匆的被两个白衣女子给带走了。
南宫黎刚打算叫住,却已经离开了,只好自责的等着。
两个白衣女子,一路上都没有说话,只是一直带着季宜令朝着院子里的深处走去,越来越深,树木也越来越多,风景竟然还十分的宜人,让季宜令是一点都没有想到,竟然不由自主的还看了几眼风景,甚至是有点留恋了。
“姑娘,已经到了,主子在里面等您,您还是赶紧进去吧。”白衣女子突然停住了脚步,将季宜令给吓了一跳,差点没有装上,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已经到了地方了,尴尬的笑了笑。
让人感到奇怪的是两个白衣女子并没有要进入的意思,季宜令这才看了过去,发现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屋子门口,透漏出的感觉明显跟别的房间有些不同,门口还有两个带着面纱的女子恭敬的站着,如果真要是找出来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自己面前的这两个白衣女子没有带面纱了,难道,他们这里是根据面纱分等级的吗?
季宜令不由的联想到了这里,感觉十分的惊讶。
但是还不等季宜令去细想,里面就已经传来了那熟悉的声音。
“季姑娘,为什么站在门口却不进来呢?”
季宜令不由的后怕,真没想到这个面纱女子实在是不简单,自己站在门口,迟迟没有进去,他竟然都知道,还如此的淡定。
季宜令想到这里,心里就已经不淡定了,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进去,但是还不等自己去想,门口站着的两个带着面纱的女子,就已经走了过来,一人一边,示意季宜令向前走。
看见这样,季宜令也就不淡定了,迫于压力,也就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深吸了一口气,镇定自若的走向前去。
推开房门,之间里面布满了布条,一条条的,长长的挂在上面,飘飘扬扬的,挡住了整个屋子里的所有景象,只能够看见没有办法发现的东西。
断断续续之间,风飘动布的时候,季宜令才能够在那缝隙之间看见隐隐显现出来的人影。
之间面纱女子端坐在地上,面前摆着一个小小的桌子,上边摆着茶具,她正在一点点的品尝着茶,闭着眼,好像是在感受这些什么。
“少主,人已经带来了。”几个带着面纱的白衣女子恭敬的弯腰做礼,然后就退了下去,只留着季宜令一个人站在那里,面对着面纱女子。
“来,过来跟我一起喝会茶。”面纱女子轻轻勾手,示意季宜令过来,语气中有着让人不可抗拒的气氛。
季宜令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虽然心中充满了疑惑,但是此时,他也想知道这个女子到底是想要做些什么,想要看清楚她的底牌。
季宜令走到跟前,并么有坐下,而是俯视着坐在自己面前的面纱女子,有些怀疑,有些抵触。
“怎么不做?”面纱女子发下自己手中的茶杯,不用抬头,轻轻的问。
季宜令只是停顿了一下,这才说出口。
“我知道姑娘是有话跟我说的,其实说白点就是,你想要利用我,既然都已经如此的明显了,姑娘为什么不直截了当的就说出来呢,要这样的隐晦,看来姑娘你的心机也是很深的。”
季宜令的语气并没有多好,看着面纱女子,就已经打算好了鱼死网破了,但是面纱女子好像并不想着对季宜令如此,反而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你先坐下吧,季姑娘,站着,什么事情都是说不好的,你说是不是?”面纱女子端起茶壶,缓缓的竟然为季宜令也倒上了一杯茶,让季宜令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