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光季宜令发现了,墨风也早都已经发现了,而且也要都找到了问题的所在。
“季姑娘,看来今天小侯爷还是没有来,看来咱们还是需要做他的思想工作。”墨风不动声色的说,看样子他所认为的就是长孙小侯爷因为承受不了墨竹的死将自己关了起来。
季宜令听了,并没有回答,不管是心中的感觉是有多么的奇怪,季宜令都感觉自己现在不应该找长孙小侯爷的,也不值得找。
墨风很惊讶,季宜令竟然没有什么应该有的反应,不由得多了一嘴。
“季姑娘好像并不将这个放在心里。”
墨风的问话季宜令早都已经料到了,闭上了眼睛,静静的跪在地上,两手相合,虔诚的样子。
墨风只好不再追问,静静的烧起了纸。
过了好久,季宜令才放下手,睁开眼睛,轻轻的扫了一眼忧伤的低着头的墨风。
“理由墨风大哥应该知道,他不值得我在乎。”季宜令淡淡的说,将自己和长孙小侯爷拒之千里。
墨风虽然能够想到这个原因,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季宜令竟然会这样的直白,让人无法反驳,但是墨风还是想要为之辩解,但是一时竟然也不知道还怎么去辩解了。
“恕墨风斗胆了,我原本以为季姑娘你应该会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不管事情的事态会怎么发现,你都会站在理性的一面,但是我现在才发现,是我错了,原来是我太站在理性的一面了,但是长孙小侯爷纵有千百般的错误,那也是……”
墨风还是想要为长孙付饶说话,季宜令索性都不想听了,直接站起身,拂袖离去不再理会墨风,哪怕他曾经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哪怕他是墨竹的亲哥哥,但是对于长孙小侯爷这件事情,她是永远也不会原谅他的。
季宜令的反应让墨风很是挫败,可是自己作为小侯爷的贴心侍卫,忠诚度是最重要的,不仅仅是做事,更重要的是心诚,在这件事情上,他早都已经明白墨竹的死和长孙小侯爷有一定的联系,可是作为属下,实在是没有背弃主人的一说,就这样倍受着煎熬,时时刻刻都是不安的,所以季宜令抗议的对。
寂静的下午,天气仿佛突然之间就变得凉了起来,墨风独自在灵堂,能够感受的到那冷风瑟瑟,没有任何的温暖的气息,整个府中都十分的萧条。
时不时的还有个别的小丫鬟,跑开为墨竹祭拜一下,应该是从前墨竹在的时候关系好的丫鬟,此时就算是没有昔日的样子,但是还是被人惦记着。
墨风失落的站在灵堂前,不停地心中默念着对不起,已经是热泪盈眶了。
季宜令慢悠悠的回到了房间,南宫黎正在躺着睡觉,但是应该是睡的浅,季宜令轻步踏进来,她就已经醒了,坐起身子。
季宜令见了连忙上前。
“南宫姐姐,你别起来,别起来,你身子还没有恢复好呢!”季宜令强行又将南宫黎给按着躺在了床上。
南宫黎无奈,只好听话的躺了回去。
“怎么样,事情进展的还顺利吗?宜令妹妹,我是真的很想去看看墨竹,你就让我去吧。”南宫黎焦急的要求道。
季宜令明白南宫黎心里的好意,但是她的身体还如此的不稳定,如果任由她这样的话,肯定会有副作用的,季宜令是怎么也不会放心的。摇了摇头。
“南宫姐姐,你还是先好好的恢复几天,几天后再去也不迟。”季宜令安慰道。伸出手,温热的手抓住了南宫黎的满是伤痕的手,小心的捧着,嘴还不停的吹着。
南宫黎欣慰的看着眼前这个一直照顾着自己的季宜令,感觉自己现在也是十分的幸福,很幸运的能够遇见这个善良的女子。南宫黎仔细的盯着季宜令竟然都已经出神了。季宜令抬眼正好就是看见了正在看着自己的南宫黎,有些孤疑。
"你盯着我干什么?我的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季宜令摸了把脸,闹不明白的问。
南宫黎这才将眼睛移开,颜面笑了几声,尴尬的咳嗽了两声。
感觉自己好像是被调笑了一样,连忙挡住了眼。
屋里悲伤的气氛变得低了些,并没有了那种压抑人的感觉,让季宜令也能够松了一口气自己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