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风大哥,小侯爷可如何是好。”季宜令着急的问,觉得这样下去可不是个办法。
整个府里的人都知道长孙小侯爷对墨竹的感情有多么的深,所以都对长孙小侯爷的这个反应并没有多大的惊讶,可是毕竟是人死不能复生,长孙小侯爷还是要继续往下生活的。
“季姑娘,放心,我会照顾好长孙小侯爷的,至于墨竹,我的心痛绝对不会比长孙小侯爷少一点,我只希望她在天有灵能够保佑我们,希望她在那边能够过的好,其实,说句不好听的,我认为,墨竹这样一走了之,也是一种解脱,我不希望她痛苦的活着,那样的痛不欲生,还不如潇洒自如的好。也许我这样说了季姑娘你会觉得有些不对,但是,有一个事实那就是我爱墨竹。”墨风架着长孙小侯爷,转身离开了。
季宜令站在原地,心里早都已经是感慨万千了,眼泪不由自主的就落了下来,看着墨竹的房间的门,感叹人生苦短。
墨竹的丧事是季宜令操手办的,很简单,但是流程什么的也没有缺少,长孙小侯爷自从那天被墨风搞晕之后,一天天的就是沉默寡言的样子,不说一句话,不管对谁,都是冷着一张脸。就连参加丧礼,长孙小侯爷都没有什么过多的反应,整个人就像是失了魂魄一样,没有一点的生气。
南宫黎的伤势已经在慢慢的恢复当中了,虽然她跟墨竹也就只是几面之缘,但是墨竹的救命之恩南宫黎从来都不敢忘记,从知道墨竹出事以后,南宫黎也是天天的忧伤,根本就没有什么心情去吃饭,休息,睁眼闭眼都是问季宜令,事情怎么样了,惋惜什么的。
“宜令,今天长孙小侯爷还是将自己关在屋里不出来吗?”南宫黎坐在床上喝着药,问季宜令。
季宜令因为这几天的忙忙碌碌,早都已经是身心俱疲了,黑眼圈都已经布满了,感觉自己的脑力都快不够了。
“诶呀,你就好好的养你的伤吧,这些事情我都会处理好的,你放心。”季宜令连忙安慰着,不想让南宫黎在哪里瞎操心的。
南宫黎只好乖乖的喝着药,但是心里却想着此时的长孙小侯爷在干什么。
墨竹已经离开了好几天了,应着长孙付饶的要求,墨竹被冰封着,保存着尸体,也许是早都已经麻木了,所以在整个下葬的过程中,长孙小侯爷都没有什么过分的情况,整个人都十分的安静,就好像换了个人一样,这样的长孙小侯爷却并不能让墨风和季宜令真正的放心。
阴冷,潮湿,现在都可以形容长孙付饶的房间了,整个屋子里没有一丝丝的温暖,进去坐着就如同是在冰窖了一样,就将喘息的声音都十分的清晰。
时候已经不早了,在椅子上做了一下午的长孙付饶这才动了动,站了起来,并没有打算出去或者是上床休息,而是走到了里屋,站在了一个柜子的面前,静静的站着。
唯独一个完好的眼睛里瞬间就变得阴狠了起来,伸出手轻轻的转动着一旁的花瓶,让人万万没想到的就是,在这里竟然还有一个秘密机关。
咯吱一声,柜子就向另一旁折了过去,一条阴森森的洞口就这样露了出来。
仅仅在门口站了一小下,长孙付饶就能够感受的到从洞口里传出来的阴森森的感觉,自己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长孙小侯爷并没有害怕这个地方,随手就从一旁段起来的一个烛台,迎着微弱的光亮,长孙付饶一点点的走进了这样的黑暗当中。
滴滴答答的,还有一些水的声音,楼梯很高,走了好久,长孙小侯爷才踏上了平底,经过这个就可以想象的到这个密道是有多么的深。
下面别有洞天,应该是有通风口,里面的气息有些紊乱,但是也能够感觉到不是很冷。
长孙小侯爷这才将烛台放在了一个破旧的桌子上,将四周的蜡烛也都给点燃了,霎时间,整个底下的空间就清晰了起来。
只见是一个四四方方的空间,四面都是坚硬的石头,没有一点的空隙,地上布满了杂草,在边角的地方还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刑具一类的东西,浓郁的血腥的味道充斥着整个密室。
烛光闪亮着,这才能够真切得看清楚到底是有什么东西在不停的晃动着。
只见在房间的中央,有一个很大的笼子,十分结实的样子,笼子里装着的却是一个披散着头发,不人不鬼的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