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缪玠,你刚刚说你的心上已经有人了?是谁?到底是谁,你赶紧告诉我,让我看看。”缪羽知道了这个天大的消息,连忙抓着缪玠的胳膊就不停歇的问。
“她只是我的一个欢喜冤家而已,只不过,现在她并没有在我的身边,我,我没有保护好她。”说着说着,缪玠就说不下去了,现在只要一想到季宜令还没有找到,此时此刻她很有可能已经在一个无能为力的地方,痛苦的生活着,一想到这里,缪玠就有些受不了自己了,迫切的希望自己能够尽快的好起来,只有这样才能够好好的去找季宜令,才能够跟季宜令在一起。
长孙小侯爷府中,鸟语花香的,叽叽喳喳的,整个院子里都是十分的热闹,新一天的新一个清晨,万物复苏一般,花儿都绽放了起来,那晶莹的露珠晃啊晃的在枝叶上,最后在落了下去,清澈的湖面,你都能够看到那穿来穿去的鱼儿,自由自在的邮来邮去的,不给人任何的能够喘息的机会。
季宜令早早的就起来了,由于自己守了南宫黎一晚上,整个晚上都是趴在床边睡了过去,所以大清早一起来,季宜令就活动了起来,浑身上下都十分的酸疼。
“这么早就起来了?”十分温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季宜令不用回头,就猜出来了来找自己的人是墨竹。
只见墨竹换了一身天蓝色的裙子头发换了个发型,轻轻的束着,让人看着十分的清新脱俗又自然。
只是她的脸上还是带着面纱,只不过换了个颜色,也是天蓝色。
季宜令从来都没有问过她的脸上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因为顾及到了她的自尊,也尊重她不说的权利,但是让季宜令万万没想到的就是今天,他竟然要跟自己说一些自己都没有料到的事情。
“你也是,挺早的。”季宜令轻轻一笑,略施粉黛的脸上泛着红晕,好像十分开心的样子。
“季姐姐,我怎么见你好像挺开心的样子?是有什么高兴的事情吗?”墨竹问。也走了过来,和季宜令一起坐在了亭子里,欣赏着这里的风景。
季宜令没想到,墨竹竟然如此的心细,自己心情有些愉悦了,竟然一眼就看出来了,不好意思的说:“诶,还不是自己得救了,南宫黎也已经在慢慢恢复了,我只是现在没有什么烦恼了,浑身都感觉十分的轻松了起来。”季宜令张开手,满足的感觉这空气中的清新。
墨竹看着季宜令现在十分开心的样子,也是很欣慰,但是又想起了自己的事情,愁容满面,让人看起来都十分的担心。
季宜令看得出来墨竹的心情应该不是很好,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多余的去问,犹豫了好久,还是打算关心的问上一问。
“墨竹,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季宜令的突然关心,让墨竹很是吃惊。面纱挡着脸也就只能够看得见墨竹的眼睛,季宜令就从这双眼睛里看出来了的她十分的忧伤。
“季姐姐,你从哪里看出来了我不开心?”墨竹问。
同样的问题,放在了墨竹的身上,对呀,墨竹是因为什么却如此的不开心,季宜令不是当事人,根本就无非体会的到,墨竹的心里的感受,他只能够发现,墨竹是不开心的儿子。
季宜令没有说话,只是拉着墨竹坐了下来,桌子上还摆着一些点心。
“来,尝尝,这是桃花眼,特别的清新爽口。”季宜令没有回答墨竹的话,反而是将一个桃花酥放到了墨竹的嘴里。墨竹只好拿起来轻轻的品尝着。果然在清香的缭绕间,墨竹还感受到了一丝丝的清冽,果然是桃花。
“季姐姐,不知道你对我面纱下面的容貌有没有好奇之处,想不想看一看。”不知为何,墨竹竟然这样说了起来,让季宜令很是惊讶,但是季宜令也明白,这就已经要打开她失去已久的心房了。
“墨竹,你知道的,所有的容貌都只是假象而已,最真实的其实是你的内心。”季宜令安慰着。可以说这句话既是安慰也是告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