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的是像是变了个人一样,突然的这个反应,让大宫女十分的惊讶,仰起头来,惊讶的看着废后,以为是废后在跟自己开着玩笑。
“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我让你去办事情!你现在难道也开始变得懈怠了吗!”废后死死的盯着大宫女,对她现在的犹豫十分的不满。
这才是她平时所看见的废后,果断冷静,阴狠毒辣。
大宫女这才放心,但是突然想到刚刚出现的废后,不一样的废后,心中也有点顾虑。
犹豫了好久,大宫女多次的看向废后,支支吾吾的问:“娘娘,您,您刚刚不是说要梳妆打扮去探望魏王吗?怎么现在突然改变注意了?不去了吗?”
要说大宫女的胆子还真的是大,本来魏王都已经是废后所忌讳的人了,但是她偏偏还是要在废后的面前提起这个人,着实的不着调。
只见废后立刻就回过头来,眼睛瞪的大大的,好像是要吃了人一样,让人都不敢直视她的眼睛,仅仅没有看,都能够感觉到周围空气的凝结。这一刻,大宫女早都已经深切的感受到了自己的过失了,刚刚做的事情实在是错了。大宫女深深的低下了头,心里早都已经充满了恐慌。
“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废后一字一句的吐出,态度十分的强硬。
大宫女听了,连忙磕头。
“娘娘,娘娘,奴婢刚刚只是无心之失,您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看见大宫女如此害怕的样子,废后好像都已经忘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一样,做了什么,突然一副迷离的样子。
也许是站着太累了,废后突然的就跌坐在了椅子上,使劲的按着额头,感觉脑袋十分的不舒服。
“既然没有什么事情,你在这里墨迹什么?难道还要我在等上个好几天好几月吗?还不赶紧去!”废后厉声训斥道。
“遵命,奴婢这就去!”大宫女一刻也不敢再耽搁,连忙起身,匆匆离去。
本来刚刚就已经将多余的宫女打发了出去,但是此时此刻的废后寝宫中,又恢复了以往的安详,就好像刚刚的事情就没有发生一样。
废后孤苦伶仃的坐在梳妆台前,看着自己披散着的头发,出着神,这才想起之前大宫女有提过魏王倒下的事情。
魏王倒下?魏王倒下?想着想着,废后就冷冷一笑,并没有放在心上,也没有那么的伤心,反倒是感觉到庆幸,终于,终于这个狗皇帝遭到报应了!哈哈,哈哈。
废后想着想着就哈哈大笑了起来,虽然就废后的这些表现能够看出来,他应该是十分开心的样子,但是废后内心深处的苦楚却是十分的苦,苦不堪言。
最终,眼睛竟然都红润了起来。但是随后废后又闪现一般的擦去了,不留一丝的痕迹。
同是天涯沦落人,这样的经历,付出真心,付出所有无奈的是在权利和欲望的面前这些都不值一提。
如果将这些利益和欲望放在怡红院的人面前,在他们的心里,这些人命,女子的生活都只是可以随意摆布的东西而已,没有任何的价值,也许唯一的有用的地方,就是利用她们获取更多的利益,最后走向魔鬼,踏着他们的委屈,一步一步的走向成功。
墨风带着手下在黑夜中疾步潜行者,他们知道,这个怡红院的后台很硬,所以要不然为什么在南宫黎杀害了一个公子之后,为什么这个怡红院还如此的昌盛,没有受到多大的影响。
长孙小侯爷在府里紧张的等待着,心里也是焦急万分。
这两个场面都是如此的紧张,严肃,但是怡红院里却是恰恰相反的。
怡红院中,灯红酒绿,楼下的人们都在大厅的中央,十分有意思的王者台上的季宜令,此刻的他们就像是一个个的豺狼虎豹一样,任人宰割着,最终谁的价格高,出手阔绰,就可以的到季宜令,如此的游戏实在是卑鄙,怡红院的人竟然拿这个事情来挣了不知多少的银子,是在是可恶至极。
季宜令被楼下的人们盯得浑身上下也是实在的不舒服,就算是站在那里,不用说什么,季宜令也感觉到了无形中的压力在狠狠的压着自己,逼迫自己一步步的去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