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跟夏儿相处了仅仅一下午的时间,但是季宜令对夏儿也还是有感情的,也不能够接受夏儿的死,可是在这个关键的时候,自己是不能够掉链子的,一定要抓到杀人凶手,这才是现在的重中之重。
季宜令扶起柳芸,步履维艰的向门外走去。
殊不知,在她的身后,那阴暗的影子下,一个黑咕隆咚的身影正看着眼前的一切,刚刚发生的所有事情,它也都一览无遗。
艰难的回到房间,这个消息好像传播的特别快,各个宫里渐渐都知道了,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尤其是在这样充满了阴险狡诈的宫中,能有个相互依靠的人是难上加难。
刚准备要进屋,门就突然打开了,将季宜令和柳芸给吓了一跳。
抬头一看,这才看见是惜拾掐着腰,正趾高气昂的看着季宜令和柳芸。
“我当是谁呢,这一开门怎么就看见这么晦气的人呢?你们俩怎么还好意思回来?自己的好姐们被灭口了,你们竟然还有心情回来睡觉?”惜拾挖苦道。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本来柳芸的情绪都已经稳定的差不多了,这可倒好,现在惜拾又这样提起了夏儿,可把柳芸给气坏了,也不只顾着难过了,蹭的一下就从季宜令的怀中挣脱了出来,气势汹汹的就面对着惜拾。
“你以为你是老几?这是我们的房间,不要以为你的等级比我高我就一定要怕你!我劝你最好给我离远远的,别让我撒火殃及到你,到时候我可不负责!”
柳芸这应该就是集赞了好久好久的火气,一时间就猛地撒了出来,将季宜令也吓了一跳。
“你!”惜拾被气的脸色铁青,指着柳芸,挣扎了好久也没有说出什么话来。
“大宫女,我们敬你为大宫女才处处想让的,可是如果现在你还是要这样,那就真的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季宜令的态度强硬,这一次,她并没有拦住柳芸,反倒她也觉得这个惜拾特别的过分,一点也看不下去了。
惜拾一个人说不过两个人,气呼呼的将屋里的人招了出来。
季宜令并没有在意,并不认为她会做出什么胆大包天的事情。可谁知,就一下的时间,几个宫女出来,抱着被子褥子,毫不客气的就从屋里扔了出来,掉落在了地上。
“呵!你们厉害,你们厉害就不要在这里待着了,我们怕你俩这个惹事精牵连我们,所以我们一致同意赶出你们,你们呀就好人做到底,该去哪就去哪里去。”
惜拾得意的挥了挥手,不屑的看了一眼季宜令和柳芸,气势汹汹的就回到了房间,狠狠的将门给关上了。
扑通一声,门关上了,就这样无情的将季宜令和柳芸给关在了门外。
“可恶,他们怎么可以这样,真是人心险恶!”季宜令愤愤的看着被关的门,懊恼的说着。
“接下来我们怎么办啊,合欢?”柳芸精神气色是好了不少,但是她们现在却面临了一个特别大的问题,就是现在根本就没有他们容身之地了。
外边冷冷清清的,地上的被褥早都已经在地上打滚的脏不拉机的了,根本就没有办法外盖下去。
“走,我们走一步看一步,先离开这里。”季宜令搀起柳芸,缓缓的出了院子,向别处走去。
夜晚很静,也很冷,季宜令和刘芸艰难的缓慢的走在路上,看着前方没有边际的路,季宜令感觉,这样的处境竟然会如此的可笑。
“合欢,你笑什么啊,这么悲催了都,你竟然还有心情笑?”刘芸看见季宜令竟然笑了起来,纳闷的问。
季宜令连忙表情严肃了起来,瞪大了眼睛看着刘芸说:“啊?我哪里笑了?我哪里笑了?!”
季宜令的声音有些大,很快的就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就在路的正前方,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十分微弱的灯光,晃来晃去的,让人看着都有些可怕。
眼尖的刘芸很快就看见了,连忙停下了脚步。害怕的紧紧的攥着季宜令的袖子,死活不再往前走一步。
季宜令被刘芸这样的情况纳闷坏了。
“刘芸姐姐,你这是怎么了?”季宜令连忙扶住刘芸,害怕她出了什么事情。
“合欢,你看,你看那里!”刘芸惊恐的伸出已经哆嗦了好久的手,指向了远处的那一飘来飘去的光。
季宜令这才真切的看到了远处的那一个光亮,将她自己也给吓了一跳。但是随后就让季宜令虚惊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