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宜令微笑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脑海里却一直在想自己该怎么介绍才好。
正在想的时候,前面的宫女们却说了一句话,触动了季宜令的思维。
“咦,你们快看,这里还有一株合欢花还开着呢!”几个宫女七嘴八舌的说着,都十分的激动,在这个十分凄凉的院子里,竟然还有一抹春色的身影。
合欢花?合欢花?对了!
“我叫合欢,合欢花的合欢,很高兴认识你们!”季宜令伸出手,一副很开心的模样。
“合欢?合欢花?你这个名字倒是挺奇特的!”柳芸想了想,和季宜令拉在了一起。
“夏儿,走,咱们带着合欢赶紧跟上吧。”柳芸也就没有在继续追问下去,看见前面的几个宫女姐姐都已经走远了,连忙抓起他们两个人,向前面赶去。
一行人终于把心放在了工作上,都各司其职的收拾着自己的一方净土。
“柳芸姐姐,咱们要被发配到哪个寝宫里啊?我听说后宫之中的妃子们都不是好伺候的,我真的是担心以后我会被发配到哪里。”季宜令抓着闲空,偷偷的和柳芸瞎聊着。
柳芸也是个大大咧咧的女孩子,没有什么多余的心思,没有怀疑季宜令的目的,也跟季宜令搭上了腔。
“你还真别说,我感觉以后都不会再伺候到兰妃娘娘这样温柔贤惠,对咱们又好的后宫主子了。”说完,柳芸还叹了口气,看样子对兰妃娘娘的情感还是很深的,对兰妃娘娘的死也是缅怀的。
季宜令趁机想要好好的问问柳芸关于兰妃娘娘的一些事情,刚要开口,就被突然的呵斥声给打破了。
“你们两个竟然还敢在这里闲言碎语?不老老实实干活就滚蛋,就去殉葬!”突然一个穿着大宫女服饰的女子走了过来,看着季宜令和柳芸就是一顿的臭骂。
她的身后还跟着好几个小跟班,一个个都是幸灾乐祸,洋洋得意的看着季宜令和柳芸,就等着看他们的笑话。
柳芸心直口快,性子倔强,怎么能够受得了自己被这样的训斥,又没有做错什么事情,凭什么就要这样的人格侮辱?
柳芸不服气,站直身子,就要冲上前去。
季宜令反应迅速,连忙拽住了柳芸的胳膊。
“呦,还要上来打我吗?瞧你能耐的,我还就不信了。你一个小小的宫女竟然会有如此的本事。”大宫女趾高气昂的,让任何人看着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季宜令积极应对着。
“柳芸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姑姑您误会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不要责罚她了,她也就是脾气有些直,您也没有这样的大动肝火,都是为魏王朝办事,都是同事,朝夕相处,如果魏王要是知道姑姑你这样的教育下人,我估计也会问责与您的。”季宜令连忙低下头,将柳芸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柳芸感激的看着季宜令的背影,已经打心里打算将季宜令当做自己的姐妹。
大宫女早都已经被季宜令的话给气的半死了,没想到自己这次竟然碰见了如此伶牙俐齿的小宫女,正是丢面子!大宫女看了看跟在自己身后的一些等着看笑话的人,碍于面子,这才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狠狠的看了一眼躲在季宜令身后的柳芸,不屑的瞟了一眼季宜令,就甩袖离开了。
季宜令看着大宫女的背影,有些好奇她会是谁。
“合欢,合欢!你刚刚简直太酷了,他可是曾经兰妃娘娘最宠爱的一个宫女,你竟然敢如此的和她对峙,我真佩服你!”
柳芸拉住季宜令,兴高采烈的说着,眼神里满是崇拜。
季宜令微微一笑,对这个大宫女充满了好奇。
“柳芸姐姐,她是什么人啊,为什么她这样的厉害,我看在场的宫女们竟然都十分听她的话。”
季宜令疑惑不解。
柳芸正要说话呢,一旁默默不问的夏儿却说话了。
“你不知道,她可是兰妃宫里有名的人了,她是惜拾,是我们宫里的大宫女,专门管我们的,听说是兰妃娘娘的一个亲戚,但是你看她现在这样,之前除了借用兰妃娘娘的身份嚣张跋扈,不干活,欺负弱小,别的我也没见她怎么为兰妃娘娘鞠躬尽瘁的。真是一个白眼狼,枉费了兰妃娘娘对她如此的照顾。”
就连平时不闻不语的夏儿都气的忍不住了说出口来了。
“呵,还惜拾呢!合欢,你听多么的文艺的名字,但是搁在她身上我看真是可以了。”柳芸一想到惜拾,气都不打一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