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多么坚强,多么要面子的人,现在这个时候竟然会当着自己的面哭了起来。季宜令也开始心疼起来。
“你怎么这么傻!”季宜令抱怨道。使劲的抱着缪玠的脸庞,这是他们最为亲密的举动了。
季宜令这样一说,俩人之间的情绪瞬间就被打破开了,季宜令也苦了,就算再怎么的刻意控制自己的感情,也没有办法,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啪啪的往下流着。
薛恒在后边静静的看着,也有点触景生情,虽然他对季宜令的感情也很真,但是在季宜令的面前,他始终都不能够像缪玠一样管用。
“别哭了,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缪玠伸出手来,轻轻的擦去季宜令脸上的眼泪,宠溺的说着。
这是缪玠头一次的对季宜令如此的温柔,连说的话都是如此的温暖人心,虽然季宜令听不见,但是从他的嘴型中,她也能够感受到缪玠的关心。
俩人就这样在床上坐了一会,缪玠检查了检查季宜令的伤势,亲眼目睹了那一个个的伤口,心疼不已。
只见在那洁白的皮肤上,道道红印,有的地方还有白纱布包裹着,应该是已经皮开肉绽了,隐隐约约的还能够看见那丝丝的血迹。
“你受苦了。”缪玠轻声说着,心疼的看着季宜令,眼神里满是温柔。
“好了,我的时间到了,我该回去了,不能够再耽搁了。”缪玠匆匆的站起身,看了一眼疑惑的季宜令,艰难的别过脸,不去看季宜令。
薛恒就站在他们的身后,他能够明白缪玠心中的纠结,想要陪伴,却因为自己的处境,不能够时时陪在季宜令的身边。
“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宜令,一定会让她完全康复的。”薛恒明白缪玠的眼神,立刻就会意了。
缪玠感谢的点了点头。有转过身拍了拍季宜令的肩膀,安慰的笑了笑。季宜令跟他心意相通一样,很快就明白了缪玠应该就是要离开了,虽然会有些不舍,但是她自己心里也明白,缪玠是为什么会来看她的,肯定是采取了什么措施,自己不能够害了他。于是就乖乖的看着缪玠的背影,一点点的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缪玠虽然一直背对着季宜令,但是之后,俩个人就一前一后的走到了院子里。
“你怎么出来的。”薛恒停了下来,和缪玠面对面站着。
“很简单,你看看我身上穿的就应该能够想到了我怎么来的吧。”缪玠伸着胳膊转了转身子。
薛恒这才反应过来,看着眼前这个伪装的夜三,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看来堂堂的四皇子竟然还要靠这样的方法才能够出来。”薛恒竟然肆无忌惮的开始嘲笑起来缪玠了。
缪玠成功的见到了季宜令,心情还是很不错的,就连薛恒这样嘲笑他,他也能够接受了,反倒没有生气,自己也笑了起来,也觉得自己这样穿着不适合自己风格的衣服有些滑稽。
“你也别笑了,哪里有自己这样嘲笑自己的。”薛恒也不笑了,严肃起来,对缪玠说。
“我也不开玩笑了,我其实很惊讶,没想到父王竟然会同意季宜令在你的府中救治,我也很欣慰,我就更有信心去替季宜令洗清冤屈了,所以在这段时间里还请薛兄你能够照顾她,我能够明白你对她的心思,所以我才会特别的放心。谢谢。”缪玠认真的说,让薛恒听起来也有些伤感。
“够了够了,不用再说什么煽情的话,既然这个方法有用,就常来看看宜令吧,这样对她伤势的恢复也很有用的。”薛恒转移了话题,不想再讨论这个有关于感情的事情。
温暖的阳光下,两个痴情的人都现在微风中,望着彼此,心系着屋内的人。
就这样过去了好几天。日复一日的,季宜令的伤势一天天的恢复着,听力也在慢慢的恢复着。
在这几天里,缪玠只要一有空都会来看看季宜令,陪她坐上一会,喝点茶,谈点心,这段时间里,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了不少,也没有因为什么事情而再吵架,再不开心。
这一天,天上的杨柳絮飘飘,飘落在地上,渐渐的都堆在了一起,十分的厚重,就像是下了一场雪一样。
季宜令像往常一样坐在院子里的圆桌前,看着池塘里那游来游去的鱼儿,无忧无虑的吐着圈圈。
“宜令,你今天怎么自己出来了,也不叫我。”薛恒突然出现在季宜令眼前的景中。
此时的季宜令已经彻底的恢复了听力了,但是虽然如此,她也还是默默无言的,不爱说话了,心情也十分的沉静。
虽然这样的季宜令安静了不少,但是让薛恒有些不太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