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里,阴沉又潮湿,尤其是那更深的地牢里,季宜令就呆在那里,破旧不堪,身上也穿着破破烂烂的囚衣。
仿佛过了好久,季宜令才在睡梦中醒来,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牢里,没有一丝丝的光线,气息中到处是那种腐烂的味道,地面上的草堆上来来回回的不停有东西穿来穿去的窸窸窣窣的声响,季宜令再这样的环境下,撑了好久,她才睡过去,熬的眼睛都十分的疼。
刚醒来的第一眼。季宜令就发现四周更加的黑暗,据他的猜测,现在应该已经是晚上了吧。
“啊,好疼,”季宜令摸了摸自己的酸疼的肩膀,疼得倒吸了口凉气。
木板床上十分的凉,又硬又凉,季宜令躺了一会,胳膊就搁的疼得受不了了。
坐起身子,轻轻的蜷缩着身子,两眼无神的望着对面的墙,感觉十分的无望,倒是没有什么难过,委屈,有的只是那一刻的落寞。
正在季宜令陈静的时候,季宜令突然被一阵阵的脚步声给吸引住了,只听见这个脚步声越来越近,手中钥匙的碰撞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等到脚步声越来越近,凑近一看,季宜令这才看见了来的人正是这里的卒人。
“季宜令,过来!”这个小兵的态度有些强硬,捂着口鼻,好像也是受不了这里的环境一样。
季宜令只好站起身,乖乖的跟着他就走了。
一路向上,温度越来越高,那种阴冷的感觉也越来越消散,季宜令在地牢呆的这一天总算是呼吸道了新鲜的空气。她开心的不由得深深的呼吸了一下空气,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这个牢笼是自己再一次的来了,还是那样的熟悉,季宜令明白,此次前去,估计是凶多吉少了,尤其是自己现在应该已经是众多人的公敌了吧。
想到这里,季宜令整个人都感觉到十分的麻木。
在经过一个楼道的时候,两边的牢笼里都塞满了不少的犯人,有的是女人,有的是男人,一个个都是蓬头垢面的样子,从牢笼的栏杆的缝隙中伸出那已经脏乱不堪的手。
“放了我吧,放了我吧,我是冤枉的。”不少人都在这样说这,十分的凄惨。
季宜令没想到自己平时只是在电视剧里看到的桥段,自己竟然现在亲临了一把,竟然会如此的逼真。一想到自己一会就要受到什么无法想象的处境,后背突然布满了冷气。
“快点!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不用担心你会被这样关着,就你那罪名,砍头都不足以。”衙头说,轻描淡写的说着季宜令的罪名,真不明白这是再安慰她,还是在吓唬她。
季宜令一阵悲哀,自己这一次的穿越真的是没有穿越到好的对象身上,看来自己这次是难逃一死了。
来到了楼上,一个小小的空间里,刑部的头头坐在主坐上,一副狂傲的样子。
“主子,季宜令已经带到了。”狱头立刻变得恭敬起来,乖乖的向刑部的头头禀告着。
“带来了?来,让我看看。”
说着就站了起来,走到了季宜令的面前。
此时的季宜令头发凌乱,穿着破旧的衣裳,根本看不出来什么长相。
“就这样?这样的一个女人竟然还让堂堂的四王爷那样的求情?真是奇了怪了。在我眼里也就是个婊子罢了。”说着,刑部头头就用手轻轻的捏起了季宜令的下巴,挑逗的说。
季宜令最反感的就是自己被一些恶心的人调戏了,直接就毫不客气的冲着刑部的头头吐了口吐沫。
“啊呸!别这样恶心我!”季宜令刁钻刻薄的说,让刑部头头十分的丢面子。
刑部头头愤恨的擦了把脸,十分不客气的看了看身后的几个人,深深的感觉到了自己丢了很大的面子,直截了当的就甩手给了季宜令一个大嘴巴子。
“臭婊子,你竟然敢这样胆子大!给你脸了!”
瞬间,声音刚落,季宜令的左脸就红了一片,能够看出来刑部头头打的有多么的狠。
“来人,把她给我绑起来,我就不信了,季宜令你是能有多么的嘴硬!”刑部头头发起飙来,命令自己身边的狱卒上手将季宜令给绑起来。
“你这是滥用私刑,我告诉你,你别猖狂,你这是违法的。”季宜令挣扎道,根本就不服气,但是无奈的是,狱卒的力气太大了,自己根本就挣脱不开,只好被强制性的绑在了木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