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知道缪玠的脑袋里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平白无故的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让季宜令好久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最终还是薛恒打破的沉默。
“四王爷,你这是嫌弃我家宜令啊,不能够这样,不就是房租吗?我付给你,不对,季宜令现在都已经是个有钱人,那点房租她轻而易举的就可以付给你了。做人别这么小气昂,跟何况你是大名鼎鼎的四王爷呢。”
薛恒说话是越来越不严谨了,季宜令听了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了。
缪玠的态度让慕容沁然十分的满意,十分霸气的说:“不用想了,从明天开始,宜令,你搬到我的府中住,无限期。”
让季宜令震惊的是,他们这几个人竟然开始围绕着他住在哪里的事情给讨论了起来,让季宜令自己都感觉十分的难堪,不知道该怎么结束这个话题。
“这个事情以后再讨论,现在我们还是快点离开吧。”缪玠打破了僵局,其实他也没有想到自己的随口一说的玩笑话,竟然被他们给当真了,难道自己真的这么不适合说玩笑话吗?
缪玠的心中不禁有些苦闷,但是他性格的问题,并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只知道一直憋在心里。
这样俩人才停下了讨论,准备离开。
应该是时间太晚了,已经有好多人都再往外走了,在走廊中,人群中,季宜令几次都差点就找不到缪玠他们。
终于,还是走散了,缪玠被人群们冲散了,身边早都已经没有了季宜令和薛恒他们。
“季宜令不会有危险吧。”第一时间,缪玠竟然先想起来的是季宜令的安全,而并不是担心自己。缪玠自己也发现了,不由得自己纳闷,自己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喜欢上了季宜令了吗?想到这里,缪玠连忙摇了摇头,甩掉了自己这个想法,不能让自己瞎想。
清醒过来,缪玠看着人群涌动的方向,向外走去。
突然,本来走的很平稳的,一个人不小心碰撞了一下自己,将缪玠给碰的差点没有站稳摔倒。缪玠正要发火,却见那个人根本就没有想着道歉,而是还在继续往前走着。
这个男子!缪玠不高兴的想着,却在一刹那认出了这个穿着普通的男子。
只见男子穿着十分简单的粗布短衣,与在场的人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人不想注意都有些困难。
他不就是跟那个死去的下人共事的一个下人吗?
缪玠还算是印象深刻对他,是因为在这个案子发生之后,这个下人主动承认了与死者关系十分的要好,还汇报了不少的线索,可是现在出现在这里,实在是让缪玠有些奇怪,一个普普通通,没有什么收入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样的场合,要是个切割大师的话,他穿的也不是切割师傅的衣服。只见他手里拿着什么东西,眼睛一直都在直勾勾的看着手中的东西,脸上的欢喜之情根本都没有消散,不是来这里赌石,怎么会这样高兴?肯定是赌石成功了。
缪玠并没有直接上去打草惊蛇,而是一直跟在他的身后,直到出了赌石场。
终于从地底下出来了,缪玠嗅着空气中的新鲜芳香,感觉自己终于重见天日了。
外边早都已经天黑了,不少达官贵人都已经乘坐者专门来接的轿子,马车准备赶回家。
此时的缪玠暂时没有想到在门口寻找季宜令他们,而是深深的被这个下人给吸引住了,毕竟他是府中这个案子的关键,破不破的开完全是与他相关的,这个时候不能够轻易的放过任何一个线索,现在,缪玠也没有多余的时间通知季宜令了,只好自己的先上了。
男子并么有专门的车来接,只是羡慕的看了几眼那些人们,就徒步向大道走去,还不停的甩着自己手袋里的物品,十分洋洋得意的样子。
月黑风高,这条道路是城郊的一条路,并没有什么人,只有那隐隐的月亮的光亮现在路上,阴森森的,让人都没有什么勇气在这条路上走。
男子还算是勇气可嘉,并不在意这里的冷清,还哼着歌,十分悠闲的样子,缪玠就这样小心翼翼的跟着,想要看看他到底打算去哪里。
正在一点点的跟着呢,突然前方就出现了三个黑衣人,包裹的十分严实,与黑暗都融为一体了。
不好,他有危险!缪玠十分敏感的就意识到了危险,嗅到了剑的味道,但是无奈的是男子并没有感觉出来,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只是停下了脚步,惊恐的看着自己的面前,浑身瑟瑟发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