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我也去瞧上一瞧,好好得看看季姑娘的高超能力。”薛恒竟然也要跟风的一起去。
“你去干什么?”季宜令好奇的问。
薛恒笑着,缓缓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雕刻精美的玉簪子,说跟那个一样,但是又有些不同,看起来更加的精致一些。
“这是什么?”季宜令还没有反应过来,薛恒就已经将这个簪子带上了季宜令的头上。
“我知道你喜欢那个拍卖的簪子,但是我觉得那个还不如这个漂亮呢,一个死人留下来的东西,为什么要那样喜欢?我再给你做一个,看,这可是真正好的玉石,是养人的。”薛恒看了看呆在季宜令头上簪子与她相配如何。
季宜令难免有些不太好意思,刚打算取下来,却不料罗乐韵竟然贱嗖嗖的就说:“呵,原来什么都喜欢跟别人学,季宜令我看你也就是这种下贱的命了。”
说的话十分的难听,让季宜令气的都想上手打她。
“我是下贱的命,那你这个带死人东西的人呢,岂不是连下贱的命都不如?”季宜令不服气的仰头看着罗乐韵呆在头上的簪子,狠狠的说着,强调着死人这两个字。
季宜令这下可将罗乐韵给气的不轻,想要说话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几度的扭头看缪玠,无奈他根本就没有什么反应。
“好了好了,宜令,何必给自己动气?我们还是快走吧,赌场老板,赶紧带路。”慕容沁然佩服季宜令的怒怼,但还是顾及到宜令,连忙阻止了季宜令。
最终,赌场老板也只好带着季宜令还有薛恒准备一起去赌石现场。
慕容沁然不太放心季宜令去那样的场所,也一起跟了过去。
“真是的,不就是赌石嘛,看把季宜令给得瑟的,我看,她一次也不会赢得,缪玠哥哥,你就看吧她肯定会输的光光的回来。”罗乐韵不服气的说,丝毫看不起季宜令的样子。
“闭嘴!”缪玠狠狠的警告了一句罗乐韵,眼睛还死死的盯着已经离去的季宜令的背影。
“缪玠哥哥,你怎么对我这么凶,你!”罗乐韵见缪玠看向的方向,十分的生气,不就是季宜令跟他们有了嘛,这就没有魂了?
罗乐韵实在生气,想办法将缪玠哥哥给带走。
“缪玠哥哥,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吧,天色已经不早了,我已经让府里的人准备好了夜宵,都是你爱吃的呢。”
可是任凭罗乐韵怎么说,缪玠都没有什么心情去听,脑袋里早都已经混沌一片了。
“你回去吧,我不回去了,有事出去一趟。”说着,缪玠就拉了一把领子,准备离开。
“不行!”罗乐韵拽住了缪玠的衣袖,不想让他离开。
“我知道你是要去找谁,不允许你去!”罗乐韵耍起了无赖。让缪玠的心里更加的烦躁了,只是不耐烦的看了一眼又开始哼哼唧唧,哭的稀里哗啦的罗乐韵,狠狠的甩开了她的手,厉声道:“我的事情你管不着,回去吧,别在跟着我!”
说完,缪玠就快步跟上了已经走的老远的季宜令。
季宜令一行人跟着赌场老板来到了一个地下,还没有走到最深处,就已经看见了不少穿着富贵的富豪们。
“这地方竟然都是一些不一般的人物。”季宜令发现了,好奇的说。
“这是肯定的啊,你想想,这可是赌石,赌石这个东西是专属于有钱人的娱乐方式,也就只有有钱人能够玩得起。”薛恒在季宜令身后小声的说着。
自从开始走进来这个底下城市,慕容沁然就一直察言观色,仔细的观察着这里的场景。
这里四周都是看起来十分坚硬的墙壁,每走十步,就有圆柱形的火炬燃烧着,照亮着前方的路。
“这个地方看起来很不一般,并不是只有不一般的人而已。”慕容沁然终于开口,说的话让季宜令心一咯噔。
这里确实装饰的看起来十分的阴森森的,让人感觉十分的不踏实。
“三位,前面就已经到大厅了,你们跟我来办个手续。”赌场老板停住脚步,恭敬的提醒说。
没有四王爷跟来,赌场老板的压力相对小了一点。
只见见面已经是个大大的空间,不再像这个走廊一样,十分的窄小,来来往往的还有好多穿着暴露的美女们,一个个都画着十分妖艳的烟熏妆,头发长长的披着,有意无意的摆弄着自己的身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