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着我干什么,有事要跟我说?”缪玠停住脚步,猛地一回头,看着被吓了一跳的季宜令。
“你这人怎么这样,想要吓死我吗?”季宜令没控制住就叫了一声。
“快点,有事就说,没事就别跟着我了,没有那么多时间跟你说话。”缪玠严肃的说,好像真的很忙的样子。
季宜令只好闭上了嘴,心里十分的不乐意,为什么要有什么事情都要问一下他?凭什么什么事情都要跟他报备?只有他同意了才可以?算了,不跟他说了。
季宜令一想,不再搭理缪玠,直接就回到了自己的房中。
一连两天,季宜令和缪玠都没有什么交集,缪玠一直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这几天都几乎没有沾过家。
好像是今天要去参加拍卖会吗?季宜令正吃着早饭,仔细一想才想到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呀,自己怎么差点就给忘了?可是也没有说什么时候开始?在哪里举行啊?诶。
季宜令慢悠悠的吃着饭,也不开始着急了。
“xiǎo jiě,xiǎo jiě,外边有个先生找您。”万灵紧张着就走了进来。
话音刚落,一阵爽朗的笑声就传了进来。
“季xiǎo jiě真是忘性大,难道已经忘记了与我的相约吗?”慕容沁然不请自来。
季宜令并没有生气,只是感觉有些尴尬,自己的嘴里还满是东西,也不好意思说话,费劲的咀嚼着。
“你刚吃早饭?”
季宜令连忙点了点头,低头喝了口粥,润润嗓子。
“没想到慕容大哥这么早就来了,我还以为……”
“你还以为什么?以为没有这个会了吗?快点吧。”慕容沁然看了看外边的天,皱眉说:“看看现在这个天,时间已经不多了,咱们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说完,没等季宜令反应过来,慕容沁然就拉起季宜令向外走去。
“慕容大哥,你要带我去哪里?”季宜令顿时感觉十分的苦不堪言,现在这个时候,正是最丢人的时候了。
“买衣服,你难道要穿着这个衣服去参加拍卖会吗,别人知道的你是季宜令,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个小丫鬟。”慕容沁然的话中虽然不太好听,但是说的也是对的,让季宜令现在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很快,慕容沁然就带着季宜令来到了一个看起来十分繁华的街道,两边都是卖布匹,衣服,首饰的店铺。来来往往,络绎不绝的都是人。
“这是哪里,怎么这么繁华,好多东西的。”季宜令惊讶的看着这些店铺,这些人,差点就亮瞎了自己的眼睛。
“走吧,去我常去的店铺,我的下人在那里等着呢。”慕容沁然指了指最大的那个店铺说。
此时此刻,在四王爷府中,缪玠刚刚从外边回来,刚一进屋,就打算要找季宜令。
“总管,季xiǎo jiě在哪里,让她来见我一下。”缪玠还没有换衣服呢,就匆匆召来了伙计,打算找季宜令说点十万火急的事情。
刚刚从宫中回来,他也受到了邀请,去参加一个拍卖会,说要带一个女伴,谁都想让自己家的女儿跟缪玠一起,缪玠都给婉拒了,心里想着的却是自己府中的季宜令,所以一回来就想着要找到季宜令,邀请她也去参加。
“主子,季xiǎo jiě不在府中。”总管小声的回答,生怕他发火。
“什么,不在府中?我不是让你们多多注意她吗,什么时候出去的,知不知道她在去哪里了?”缪玠着急的问,脸上已经十分的阴沉,火气不小。
“主子,是一个叫慕容沁然的公子来找的季xiǎo jiě,他好像还是季xiǎo jiě的恩人,季xiǎo jiě不让我们将这个事情告诉你,她怕你生气。”
慕容沁然?季宜令是真的大胆了,竟然偷偷的与他人相会?
缪玠叹了口气,使劲压制着自己的怒火,好让自己不冲动。
同样是拍卖会,在薛府中,薛恒正在书房中和自己的父亲商量些事情。
“恒儿,这个罗郡主你必须给我邀请了,放心吧,我已经帮你送过去请帖了,什么事情我们都必须站在第一位,任何时候,任何人都不能阻挡,你就不要想着去邀请那个季宜令了,她算个什么货色,你就这样迫切的想要跟她见面?你真的变了,变得我这个老爹都不认识了!”
书房中的争执也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