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那我就直说了。”季宜令下狠心,跟薛恒实话实说:“我想问问你家有没有跟钱袋子赌场有关系?这个线索对我十分的重要,我找你来就是想要了解一下这个钱袋子赌场,并不是因为这个赌场怎么样,而是这个赌场很有可能牵涉到了一条人命,所以我感觉至关重要。”
薛恒并么有说话,静下来好好的想了想。
“你说这个钱袋子赌场是我薛家的吗?”薛恒再一次确定的问。
“对,正是,难不成不是薛公子你吗?”季宜令疑惑的问,心里的dá àn也解开了,心中的怨气也有所消失。
“当然,我并没有弄过这个东西,我们薛家姓薛的很多,不知季姑娘你说的是哪位,如果真的如你所说,有人真的在背着我和我爹做这样的生意,背上了命案,我一定会先被家法处置的,这点还请季xiǎo jiě放一百个心。”薛恒说的十分正气凛然,让季宜令也对他深信不疑。
案子又到了死胡同口,在庆幸的同时,季宜令也开始苦恼起来了。
薛恒见季宜令心情差极了,直接大口大口的就开始喝茶。关心的问:“季xiǎo jiě,如果真的很难办的话,我可以帮你找到这个幕后老板。”
“真的吗?”季宜令惊喜的看着薛恒,没想到薛恒在关了自己的一个门之后又打开了一扇窗。
“对,你给我点时间,我需要好好的调查一下,如果真的是我府里出现的,我一定会秉公处理,给你们一个说法。”薛恒信誓旦旦的说,让季宜令对他更加的相信了几分。
“好,麻烦薛公子了,那我就先回去了。”季宜令欣慰的道谢,起身准备离开。
薛恒对季宜令的情愫他自己也有点模糊,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对季宜令绝对的很有兴趣,现在她说要离开,自己的心里竟然有点舍不得。
“等会儿再走吧,一起喝一杯?”薛恒提出邀请,满怀期待的看着季宜令。
见薛恒十分诚恳的请求,薛恒有些为难,但是自己现在身份特殊,再者顾及到了缪玠,实在是不好意思接受他的邀请。
季宜令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不好意思薛公子,我现在是真的有事,不能陪你吃饭了,下次一定给你补偿。”
薛恒能够猜到季宜令会如此的拒绝他,但是当真切的听到她的婉拒的时候,心里还是感到十分的失落,但是自己又不能够强迫,只好尴尬的点了点头。
“既然这样,那薛公子,我就先走了。”季宜令欢喜的摆了摆手,道别。
薛恒只能微笑,内心里充满了无奈。
回府的路上,季宜令的心情终于敞开了不少,有了薛恒的帮忙,想必这次的案件也会顺利的破了,现在还是不要那么苦恼了,季宜令甩了甩脑袋,甩掉自己的坏心情。
刚踏进府中大门,一个仆人打扮的人就出现在了门口,被门卫给挡住了。
“我是真的有要事要找你们府中的季xiǎo jiě,还请大哥能够通融一下。”小仆人十分着急的样子,手中还拿着一个鲜红的小册子。
一听见他说了自己的名字,季宜令回过头来,疑惑的走了过去。
“我们这里外人不能随便进入,你这样,等会,我去通报一声。”门卫还算负责的说,刚一转身就看见了季宜令。
“季xiǎo jiě,这个人说有要事找你。”
小仆人见季宜令正好就出现了门口,欢喜十分。
“季xiǎo jiě,这是我家公子让我交给您的,说您务必要去。”小仆人边说着边将手中的册子递给了季宜令。
季宜令满是怀疑的打开,只见当中大致写的内容是邀请自己去参加一个拍卖会。
拍卖会,我一个民间女子,要钱没钱,要身份没身份,要要地位没地位的,为何会给我送请帖?这是不是送错了?
“小哥,你确定这是给我的吗,没有送错?”季宜令还是不敢相信的看着小伙子。
“对,就是您,四王爷府中的季宜令季姑娘,我是不会有错的。”小伙子再三肯定说。
季宜令这才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谁会知道她在王爷的府中?
“你们主子是谁?他怎么知道我的?”季宜令追问。
小伙子有些支支吾吾,不知道该不该说。
“姑娘,请帖下边应该有署名。”小伙子想到了什么,提醒道。
季宜令这才看见了在右下角赫然的写着一个人名:慕容沁然。旁边还有个注:昔日的酒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