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季宜令就被管家给叫了起来。
"季xiǎo jiě,王爷叫您,一起商讨昨天命案的事情,还请您起床前往大厅。"
本来应该是个美美的懒觉的,由于昨晚失眠。导致季宜令很晚才睡觉,区区睡了几个小时怎么能够让自己养精蓄锐加入破案的战队?季宜令想到这里,想杀他的心都有了,但是无奈的是自己寄人篱下,不能够这样的挑剔吧。季宜令只是发了个牢骚就匆忙的起来洗漱了。
赶到了大厅,却并没有看见缪介的身影,不由得有些纳闷。“缪介,你难道是在耍我?!”季宜令愤愤的想。忽然院子里传来了拍手叫好的声音:“王爷真厉害。”王爷真厉害?缪介在那里季宜令只好追随者声音走到了一个挺大的院子里,有好多的下人站在两边,都在看着围着的中央的穿着白色褂子的男子,女孩子的脸上露着惊艳的仰慕之情,男子的脸上充满了敬佩。待季宜令走近才发现正在练武的男子正是,四王爷,缪介。季宜令有些不敢相信,在自己面前这个充满了阳刚之气的男子竟然会是她现在十分讨厌的人。
只见他穿着单层的白色大褂,在阳光下,细密的汗珠流过他小麦色的脖颈,头发长长梳起,脸上也充满了朝气。挥舞着剑,意气风发,动作娴熟有力,无不体现了缪玠的身手了得。
季宜令看的竟然都已经入迷了,好长时间都没有回过神来,缪玠的剑最后落笔指向了季宜令。季宜令这才惊恐的往后退了几步,看着缪玠收了剑。
"你在想什么,这么出神?"缪玠放下剑,走到了季宜令的面前。
季宜令一脸的尴尬,总不能够说自己在看他?在想他季宜令连忙摆了摆手,不知所措的说:"我只是刚睡醒,发了一会呆,没什么,没什么。”
见季宜令着般的紧张,缪玠得逞的笑了笑。
“你笑什么笑,大清早的叫我起来难道就是为了让我看看你练剑吗?你怎么这么自恋?”
“你好像很会说话,好了,你在大厅等着,一会我过去再跟你详谈案情。”缪介说完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两边的人们也都已经散开了,季宜令也就只好又回到了大厅。
片刻缪介就赶到了大厅,跟在身后的还有一个小总管的人物。“这是谁?”季宜令忙站起身,疑惑的问。
缪介没有说话,男子却已经跪了下来,恭敬的说:“四王爷,季xiǎo jiě,我是管理南院的小管家,给您汇报查询的线索。”一提到案情,季宜令就有些兴奋,忙问:“有什么线索,你快快说来。”“是,死去的下人叫袁立,是一个烧火小斯,昨天应该是按照平常的时间去那柴火的,然后就是一下午没有回来,之后我派人去找过,这才发现他已经死在了柴房里。”
总管详细的说了男子的身份和去柴房的时间,但是依然让季宜令十分的疑惑,总感觉里面还有点什么文章。缪介看了一眼季宜令,发现季宜令还在沉思,也就明白了这其中还是有问题,自己也就已经清楚了昨天事情发展的经过。“那之后呢?都有谁接触过袁立的尸体不对,是都有谁进过那个房间?”季宜令突然说话,讯问,好想抓住了重要的点。
总管惊讶了一下,随后静下心来好好的想了想。“回禀季xiǎo jiě,实在是没有太注意,当时发生这个事情之后,就有好多人进来过,侍卫,跟我一起来寻人的人,还有来凑热闹的下人们,如果一定要精细的话,这根本就很难找到。”总管的话说的也对,但是就这样的讯息也让季宜令感到十分的无力,凶手肯定是王府里的?还是另有其人,难道他真的是**的?季宜令越想越乱,后悔的是没有亲手将尸体送到刑部这样自己还可以看一看尸体,好好的在研究一下。
“那他平时都跟什么人接触?”缪介继续问,并没有收到太大的影响。季宜令只好镇定起来,认真的听下去。说道这里,总管的眼睛都亮了,观察细致的季宜令这才感觉自己抓住了要点,仔细的看着总管。
“说到这里,这个袁立是个不省心的人,他还是个大赌徒,每月的工钱都填了进去,有时候提前预支,就因为这个事情我还找了他好几次,但是没有想到的是他还更加的变本加厉了。”
“那也就是说,他平时肯定也会有仇人了?”季宜令问。
这正是个重点,如果要是因为赌钱引来了仇人的暗杀也是合乎情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