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男人,虽然自己有点力气,但是季宜令就这样搀了一路,已经是满头大汗了。
气喘吁吁的说:“总管,这是我的一个救命恩人,受了很重的伤,还请您能够赶紧替我找个大夫。”
总管有些为难,看了看男子的伤势,确实有些严重。
“季xiǎo jiě,没有王爷的命令,我没有办法放一个外人进来的,还请你能够谅解,要不你找找王爷,只要他同意。”
季宜令都已经十分的着急了,但是没想到管家竟然会这样。
“总管,你的意思我需要出去了?”
“不是的,季xiǎo jiě,我不是这个意思。”总管慌忙解释。
“老马,快派人去找大夫吧。”缪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季宜令二话没说就扶着男子就进了屋。
“你知道他是谁吗?”缪玠跟在季宜令的身后问。
季宜令正在将男子安顿在床上,贴心的为他收拾着,根本就无视了缪玠的问话,她才不管她是谁呢,她只知道,在自己面前的这名男子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不能够丢下他一个人不管,更何况他还受着伤。
转身,季宜令就要出去拿东西。
“你先别走,我有话要对你说。”缪玠叫住了刚要走出门口的季宜令。
“啊?”
“我想跟你谈谈他。”缪玠指了指里屋躺着的男子,脸上并没有什么过多的表情。
一提到里面的男子,季宜令才挺住了脚步,想要听听缪玠都想要说些什么。
“好,我听,你说吧。”季宜令这才同意跟他谈谈。
缪玠还是那一本正经的样子。“他是世袭的南安郡王的世子,这次遇见暗杀,他又出了事情,以后我们肯定会是有麻烦的,我不是不让你救他,这样,你救了他之后,我就将他送回去,这件事情你就别掺和了。”
缪玠的本意也是为季宜令着想的,所以说的话有些急,但是也丝毫没有估计到季宜令的内心。
季宜令并没有说话,还是要做自己手中的事情。
“我问你话呢!”缪玠对季宜令这种沉默十分的不满意,女人就是女人,就是爱在一些事情上耍小性子脾气。
季宜令也被问急了,刷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和缪玠面对面,直直的和他对视着。
“我不管他是谁,我只知道他是我的恩人,没有他,我现在早都已经命丧黄泉了。”
“你!”缪玠被怼的实在是没有话说,几次都欲言又止的。
“没有话说了吧,你们这些达官贵人就是事多,不知道感恩,蛇蝎心肠。”季宜令的嘴巴是真的一点都不知道收敛,恶狠狠的说着,撒着气。
见缪玠沉默了,她也就没有兴趣再说了,继续蹲下照顾男子。
“不好,剑上有毒!”季宜令揭开他的衣服,这才发现男子的伤口已经开始发黑,多年来的经验让她知道,绝对是中毒了,怪不得他的脸色已经越来越难看了,如果在不进行有效的施救,肯定会出事的,想到这里,不禁开始焦虑起来。
这怎么可以,不行,不能让他出事,他这是为了自己才中的毒。
季宜令想着,就打算对薛恒采取措施。
“发生什么了?”缪玠见季宜令着急起来,还在撕扯着薛恒的衣服,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四王爷,还请麻烦你赶紧去找最好的太医,薛恒中毒了,要是不尽快处理的话,他会有生命危险的。”
缪玠一听,也半刻都不再耽搁,快步出了门,吩咐下人快去请太医。
季宜令见毒性蔓延的特别快,然而这个时候太医还是没有赶来,顾不得那么多了,她直接就拿起了刀子,准备将刀伤的部分给剜下来。
“对不起了,恩人,为了你的性命安全,我只能采取这个措施了。”
说完,季宜令就下刀了,血肉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仿佛都能够听到,鲜血哗哗的往下流着,应该是钻心的疼痛,薛恒不由得闷哼了好几声,脸上的五官也狰狞了起来。
季宜令已经是很小心翼翼了,手放轻着,紧张的做着。
终于成功的做完了,薛恒的脸已经更加的白了,浑身颤抖着,嘴唇也十分的干涸。
做完这一切,还没有完,季宜令擦了把自己脸上的冷汗,为了不让dú sù残留,她就直接上嘴,准备将他胳膊上的dú sù给吸出来。
正在这个时候,门外一阵喧嚣,缪玠终于带着太医匆匆赶来。正好就看见了屋里的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