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一个侍卫失望的走了过来。
"主子,并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这样的结果其实季宜令在看到韩妃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这样看起来柔弱的女子,其实内心中蕴藏着强大的力量。
二皇子显然有些不敢相信,看了看依然镇定的韩妃,又看了一眼缪玠,只好准备收兵离开。
正在大家要收兵离开的时候,季宜令看了一下那个绣品,吃惊的问:"不知韩妃娘娘是怎么学会的针脚,怎么凌乱不堪?我印象中您可是天下第一绣手的啊?"
季宜令的话不知道是触碰到了韩妃的什么**,韩妃的脸霎时就白了,眼神不由得飘离起来,让人有些捉摸不透,但是肯定的是,她的心里有鬼。
缪玠并没有放在心上,拉上季宜令就离开了,临走的时候,韩妃还深深的看了一眼季宜令,那个眼神当中蕴含了太多的东西。
回去的一路上季宜令都在思考者这个案子的来龙去脉,心里还是有好几个地方没有办法想清楚。
"你在想什么?竟然会出奇的安静下来了,你还是季宜令吗?难道是身体哪里不舒服了吗?"本来还在埋汰季宜令的缪玠瞬间就开始担心起来了。
季宜令被缪玠这样一打断,差点没有栽下去。
"诶呀,你吓死我了,我没有事情了,你别这样瞎关心,我还不是在想这个案子,在想这个韩妃,我总是感觉他们两个只见有点什么事情,这个事情总是让我有些捉摸不透的。现在都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如果案子还不能够破的话。"
缪玠看见季宜令这样发愁的样子也是十分的心疼,想要搂住他给她一点动力,但是又有些不好意思,也就只好静静的陪着她。
"宜令,一会你回家好好的休息休息吧,本来伤就是刚刚好的,如果要是在不休息的话,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这个案子你就不要太费心了,还有我呢,肯定会破案的。
季宜令本来是想要拒绝的,不想因为自己的病情耽误了查案的进程,但是缪玠都已经这样说了,自己也就不好在说什么了。
"好吧,那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你一定要及时的跟我说。"季宜令还是有些不放心这个案子,嘱咐道。
缪玠点点头。
季宜令这才放心,下了车。
站在自己的家门口,还没有准备进去呢,看着上边的季府的牌子,自己的心中五味杂粮,感觉浑身都有些不舒坦。
"呦,这是谁回来了?怎么还知道回来?"一声尖锐的声音从身旁穿了过来。
季宜令冷漠的转过身,这才发现正是可恶至极的季明霞,心里闪过深深的鄙夷。
见季宜令这样不屑的表情,季明霞就有些不能够忍受了,感觉到自己被忽略看不起了。
"你这是什么态度?一个没人要的破东西而已我家给你住的,给你吃的,你竟然还这样不知好歹?我是你的姐姐,你就这样对待我?不能尊敬一点?真是奇了怪了啊。一天天的出去抛头露面的,你好意思吗?知道什么是要脸吗?"
季明霞说的话十分的难听,季宜令听着竟然还能沉的住气。
"呵呵,你这还真的是可以的了,以为就这样就可以击溃我的吗?季明霞你怎么能够这样的天真?"
季宜令的话也是能够噎死人,让一向都很好强的季明霞的脸上没有丝毫的面子可言。
"你!真是够不要脸的哈,不知羞耻的,难道不知道,作为一个女孩子只不能够随便的天天出去吗?你也真是够浪的。"
季明霞是什么难听的话都说了出来,让在场的婢女什么的都十分的尴尬。
季宜令淡淡的瞥了一眼季明霞,就转身不想再理会她这个无理的泼妇,径直的就走进了季府。
刚走到大厅,季父正坐在大厅里喝着茶,和一个贵宾商讨这什么,好像是刚商讨完的样子。
季宜令前脚踏进季明霞后脚就跟了进来。
"爹,季宜令这个小贱人她欺负我!"季明霞见父亲正在大厅里,直接就先恶人先告状了,将季宜令说的什么都不是。
季宜令白愣了一眼季明霞,感觉季明霞还是那样的幼稚。
客人还没有走呢,季明霞这般的无理,不分场合,让季父的脸上十分的尴尬,心里暗暗叫苦。
厉声道:"有什么事情一会在说,你们在这里老老实实的等我。"
季父说完就起身去送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