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原委大概也就是这样了,四王爷府中,缪玠和季宜令都静静的坐在大厅中,安静的气氛让逐风都有些不适应了。
过了不久,季宜令是实在也等不及了,感觉自己现在就是在守株待兔,这样何时是个头?看了看一直保持坐着不动的缪玠,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诶!王爷,咱们这到底是在等什么呢?这不是浪费时间吗?"渐渐的季宜令就有些沉不住气了,站了起来,来回的走动。
缪玠闭目养神,听见了季宜令的声音,连动都没有动,还保持着原有的动作。
"你这样来回走动只会让人更加的感觉到烦躁,我劝你还是好好坐着吧,一会就有消息了,要沉得住气。"
缪玠淡淡的说着,没有什么波澜。
季宜令刚想要说些什么,就从外边走进来一个奴才。
"禀告王爷,二皇子请见。"
哗的一下,缪玠就猝不及防的站了起来。倒真的是将一旁的季宜令给吓了一跳。
"备马。"缪玠迅速的就吩咐了下去,好像等着这个消息已经很久了。
"咦?你要去哪里?"季宜令见缪玠要出去,就不打算放过了。
缪玠见季宜令焦急的站在自己的身边,说:"我准备去二皇子府呗。你就在家里好好的待着吧,要不我让逐风将你暂时给送回去吧,你在我这里带着也不是一回事啊。
一听要将自己送回去,季宜令就着急起来了,不管不顾的就拽住缪玠宽大的衣袖,霸道的说:"也带我去,我也要去。"
缪玠一听,头就不禁大了起来。
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尴尬的说:"你还是在家里待着吧,不要再出去闯祸了,以后你遇见危险了,你指望谁去救你呢?"
缪玠说的倒是头头是道的。
“你难道是要去?”
“对,我就是打算去好好的亲临一下嫌疑人。”缪玠理直气壮的说。
缪玠这样一说,季宜令的心里就更加的确定要跟缪玠一起去二皇子府中查探消息,这样的事情怎么能够少的了他呢?
“那要是这样的话,我就更要去了。”季宜令再一次的抓紧了缪玠的衣袖,狠狠的拉扯着,软磨硬泡着。
缪玠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本来季宜令就已经因为这个案子受伤了,让他更是十分的担心,现在她又要掺和进来,万一又出事怎么办?
见缪玠十分犹豫的表情,季宜令有些不高兴了,直接就挡在了她的面前。
季宜令穿着一身粉红色的长裙,简单把头发扎起来,一部分头发直直的垂着,又黑又亮,面目清爽,看起来十分的干练,不拖拉,这样的季宜令最是让缪玠着迷的。
“你……”
季宜令见缪玠这样拖拖拉拉的样子,实在是受不了了。
“四王爷,一个大男人怎么这样磨磨唧唧的,也是醉了,我不管,我就要去,出了什么事情我自己负责。”
气势汹汹的说完,季宜令就冲了出去,让逐风给自己也备上一匹马,准备跟随前去。
缪玠也是无奈,无奈的摇了摇头,只好同意她一起前去了。
一路上,季宜令都不给缪玠一点的好脸色,只知道跟逐风一起在讨论着案情。
缪玠自知季宜令的心里对自己有怨气,自己也就不好说什么了。
刚到二皇子的府门口,就看见二皇子意气风发的样子,一脸的嚣张跋扈,在季宜令的眼里,二皇子莫过于现代社会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富二代或者是官二代了。
“四王爷驾到,有失远迎。”二皇子还是那样趾高气昂的语气,季宜令听了本来烦闷的心情就更加的不爽了。
“久违久违。”缪玠变得客气起来,跟之前的四王爷也有所不同了。
“请进吧,一起商量对策,我想你也有必要再听听这个证人所说的话。”
证人?季宜令有些疑惑。
到了大厅,季宜令还是被蒙在鼓里,但是出于自己的职业要求,季宜令也并没有迫不及待的询问,而是在认真的观察着。
只见在大厅的中间,地上跪着一个衣衫褴褛的男子,头发凌乱,模样也肮脏不堪。
“这是?”缪玠指着地上的男子疑惑不解的问。
二皇子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地上的人,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一个该千刀万剐的奴才而已。”
话语中充满了阴狠。
地上的人听见了,不由得被吓的一激灵,浑身就开始发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