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回府吗?”逐风小心翼翼的问。
“备马,回府。”^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因为是下午,路上的行人都很少,缪玠一行人骑马向王府赶去。
回到了府中,缪玠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冲到了宜令的房间。
刚走进房屋,婢女正在为季宜令擦着脸,听见了缪玠的脚步声,意识的回头,看见正是四王爷,紧张的连忙站起身。
“王爷,您回来了。”
缪玠根本就无心搭理眼前的这个小婢女,眼睛就一直盯着床上安静躺着的季宜令。
“她怎么样了,有没有醒过来?”缪玠越过婢女,坐到了季宜令的床边询问。
“王爷,从早上到现在,季姑娘都没有醒过来,但是中途出了不少的汗,所以奴婢才准备了毛巾想要为季姑娘擦擦汗。”婢女连忙解释道,生怕王爷怪罪下来。
“好了,我知道了,你退下吧,季姑娘这里我自己照顾,你下去吩咐厨房炖点鸡汤来,越新鲜的越好,快点!”缪玠的眼睛没有离开季宜令说。
“是。”婢女听了赶紧应声,连忙下去准备了。
房间里就剩下了缪玠和季宜令两个人,气氛一点点的升温,缪玠的眼睛里温柔似水的看着睡的平静的季宜令,内心充满了宠爱。
“宜令,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你为什么还是没有醒过来呢?是我不好,是我对不起你,没有照顾好你,没有保护好你,如果这是你对我的惩罚的话,那么恭喜你,你真真切切的惩罚到我了。”
缪玠紧紧的握住了季宜令的手。
怎么会这样的冰凉!缪玠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苍白的人儿。
“宜令,你怎么了?”缪玠担心的问。
可是床上的人儿并没有什么反应,但是额头间竟然还是出了不少的汗珠。
缪玠赶紧拿起盆子里的毛巾,使劲的拧了拧,仔细的为季宜令擦着汗。
“不行,不行,放开我!”
突然,床上的季宜令不知道怎么了,突然慌张起来,脑袋在不挺的摆动着。
缪玠还在给她擦汗的手被吓的连忙停住。
“宜令,宜令,你怎么了!”缪玠连忙抱起季宜令,安抚着。
缪玠的脸上满是担心,差点都有些手足无措了。
躺在了缪玠的怀里,应该是温暖的原因,季宜令竟然慢慢的安静了下来,姣好的容颜上满满镇定了下来。
“宜令,没事,别怕,我就在你的身边,安心的休息吧。”
缪玠轻轻的搂着季宜令,手轻轻的安抚着,渐渐的季宜令有安稳的睡了过去。
自此以后,缪玠就在这个房间住下了一样,白天晚上都在无休止的照顾着季宜令。
不知道是为什么,季宜令应该是有什么心结,中途醒过几次,但是都是短暂了,随后有陷入了昏迷,缪玠的心不由得悬了起来。
这一天,缪玠正在季宜令的床边写着什么,逐风在外边敲门。
“主子,在下有事禀告。”
逐风隔着门询问。
“什么事?”缪玠不悦的停下笔。
他最讨厌的就是在自己静心做什么事情的时候被打扰了。
“二皇子已经查到了云陌,现在应该已经带着兵马去公主府了,我们现在怎么办。”
这个消息无外乎震惊到了缪玠。
“什么,竟然这么快就查到了云陌,可恶!”缪玠狠狠的将笔摔在了地上。
看向床上依然虚弱的季宜令,心里早都已经狠的一团麻。
穿上长袍,拿起佩剑,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逐风见缪玠出来了,赶忙上前。
“主子,这才过去一天,二皇子就已经查到了云陌,怎么办,解药还没有给咱们呢。”
逐风说的话十分的有道理,他云陌是个小心谨慎的人,为了遏制住自己,跟自己限定了时间,如今如果他被抓了,那解药怎么办?季宜令怎么办?
“走,去公主府!”缪玠下令,准备赶去。
逐风连忙拦住。
“主子,不可,你难道忘记了自己对王的约定了吗,一定要多加考虑啊!”
缪玠一听,犹豫起来了,握紧自己的佩剑。
“主子,依我看,咱们先观察形势,云陌他好歹也是大公主的长子,身份尊贵,二皇子他怎么也是会避讳一下的,咱们不可这样轻举妄动,免得被二皇子抓住什么把柄。”
逐风说的有道理,缪玠这才镇定下来。
“这样也对,逐风,你派人跟紧二皇子,有情况随时向我汇报!”
逐风抱拳:“遵命,主子。”
此刻在公主府里,大公主刚巧去王宫里了。
二皇子一身戎装,带着士兵就冲到了大公主的府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