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玠正和大公主告别完,松了一口气,心想终于姑姑差不多想开了,到时多给她做几次思想工作,也许她就了。
缪玠淡淡的笑着,旁边送她走的大丫鬟都不禁为他的浅笑所痴迷,仰慕着他。
缪玠看着云的淡淡抹红,想起了季宜令的如花似玉的面孔。忍不住嘴角上扬。
大丫鬟奇怪了,这王爷看着天上的云怎么还不走啊,难道是看上自己了吗?大丫鬟想到这摸摸自己已经通红的脸颊,然后深清地望着他,希望他能看看自己。
上天仿佛听到了这丫鬟的心声,缪玠还真的在这是看了她,只不过没有如她所愿那样青睐于她,而是被她这痴痴样所震惊,并且还嫌弃地看着她,急忙退后了一步,说道:“谢谢你送我,你回去伺候姑姑吧,我先走了。”^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那丫鬟嘴抽了抽,但还是不敢发脾气,只好毕恭毕敬地说道:“是,王爷。”
缪玠在看到她发情时,就已经起了一身的疙瘩皮,所以一听到她这样回答,连最基本的礼貌性点头也没有,就疾走如飞了。
大丫鬟看到缪玠像个兔子一样跑得这么快,对自己没有半点依依不舍,不高兴地跺了跺脚,黑着脸走了回去。
缪玠心有余悸啊,想不明白,为什么女人见着他都是一副白痴样,果然长的太好看也是一种罪过。但想了想,好像季宜令就没有迷恋过自己,相反还十分嫌弃自己。
缪玠摇头笑了笑,真是拿她没有办法啊。
突然缪玠看到前面一直在吵吵闹闹,就想着过去看看是谁敢在大公主府上闹事。
缪玠走到了那几人面前,发现是自己的侍卫逐风和夜三在与大公主的门仆争吵。
缪玠大步流星地来到他们面前,对着面前这些吵吵闹闹的人说道:“你们干什么,这是大公主府,还有你们两个过来干什么,为什么跟门仆争吵。”
有位门仆一看情形不对,急忙拉着旁边的兄弟们下跪,慌慌张张地说道:“王爷,是我们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没有认出他们是你的侍卫,只是最近大公主不安宁,管家要我们严格查看往往来来的人,以防坏人进入。”
门仆小心翼翼抬头看了看夜三和逐风,生怕他们不放过自己。跟着他跪下的仆人身子都在颤颤发抖,因为只要王爷一声命下,自己的脑袋就没了。
夜三冷哼一声,心里甚是高兴。
缪玠看到他这狐假虎威的样子,皱皱眉头,平心静气地说道:“没事了,我们也马上就走了,你们起来各自去干自己的活吧。”
夜三还上前霸气地对着那些仆人说道:“全给我滚”
那些仆人听到夜三这样说,就连忙各自回各自岗位了。因为他们知道夜三很生气了。
缪玠无奈的摇了摇头,冷冷问道:“你们如此冲撞地进来,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夜三和逐风突然想了起来,面面相觑,夜三哭着脸说道:“王爷我错了,刚刚不能这样浪费时间的,京兆尹传来消息,宜令姑娘被刺杀,重伤了,他不知道怎么办,不敢为牢中人叫太医,所以想问你该怎么办。”
缪玠一听到季宜令收到了重伤,发火道:“你们怎么现在才说啊,京兆尹不管她在牢里的死活,你们难道也像他一样没有脑子吗?如果宜令死在牢中,我不会放过他的。”
缪玠气愤地说完这番话,眉毛气的都飞起来了,就火急火燎地骑马赶向了牢房。
夜三他们看着缪玠这么愤怒地对他们说话,这可是十分少有的啊,看来宜令姑娘已经让他着魔了。
缪玠急急忙忙赶向了牢房 心里暗暗祈祷:宜令不要有事,千万不要有事啊。
缪玠火气冲冲赶到了牢房门口, 侍卫很是吃惊,就在这时京兆尹出来欢迎了,本想出来拍拍马屁,迎接下缪玠,谁知缪玠一看到他出来就一把推开了他,火火地说道:“让开”
京兆尹不知所措,一下就被缪玠推倒在地。旁边两个侍卫看着他这滑稽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因为他倒在地上就像一个圆圆的球。
京兆尹转过头狠狠瞪了他们一眼,然后愤愤说道:“你们还不快扶我起来。”
侍卫马上讪讪地扶起了他,然后低着头站回了原位,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
京兆尹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恶恶的瞪了他们一眼,就急忙跑去找缪玠了。
侍卫们看到他灰溜溜地跑走了,都不约而同地再次笑出了声。
缪玠快如闪电地来到了季宜令牢房铁门面前,看到里面季宜令在苦苦呻吟,脸色极其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