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宜令拉过他之后,在他的耳边一阵耳语。
听了季宜令的话之后,繆玠面色复杂的应下。
见到了这个场景的紫鸢,脸上出现了古怪的笑意。
见到缪玠听了季宜令的话之后乖乖在凳子上坐下来,紫鸢兀自在旁笑开了,声音稍尖利,
却不像平时女子的声音,倒更像是宫中的太监?
想到这里,季宜令觉得奇怪。却也怕打草惊蛇,就只能按兵不动地坐在那里等着事情的后续。
三个人就这么坐下了。而老鸨见到四王爷没有生气之后,终于把悬到了嗓子眼的心脏放了回去。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之后,老鸨笑着道,“王爷,作为赔罪,一会我让小丫头送几道小菜来,还请王爷见谅。”
缪玠点了点头,老鸨这才欢天喜地地带着小厮离开了紫鸢的这个房间。而季宜令则一直用探究的眼神看着紫鸢。
紫鸢的骨架看起来比普通女子大了不止一倍,刚刚她碰紫鸢手的时候,她发现紫鸢的皮肤虽然好,但是手的骨架也偏大,骨头也比较硬。
还有刚刚紫鸢发出的笑声,虽然没有男人声音的浑厚,却也没有女人声音的娇柔,到更像是男人声音变尖之后。
就这么想着,季宜令的眼里划过一丝凝重,难不成,这紫鸢竟然是宫里头的太监吗?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春芳楼的招牌花魁,居然是宫里的太监?这说出去怕也是没人会相信的吧。
可是虽然说是这样推断的没错,但是现在季宜令没有证据可以证明紫鸢就是宫里的太监。所以这就需要缪玠了。如果缪玠表现好的话,今天晚上就可以水落石出了,就怕缪玠这里又出什么乱子。
想到这里,季宜令暗暗叹了口气,哀怨地看向缪玠。
而另一边,紫鸢却娇笑着道,“刚刚紫鸢对四王爷多有冒犯,还望四王爷海涵。四王爷可千万要原谅奴家,奴家也只是想留下王爷。”
繆玠淡笑着,“紫鸢姑娘这么倾国倾城,不原谅你,也说不过去了。那,本王就喝了这杯酒。”
看到缪玠喝了她的酒之后,紫鸢笑得更加开心了。
而这时候,老鸨差了一个小丫头,送了几道菜过来,“这是妈妈说要请王爷和这位公子的小菜。”说完之后,那个小丫头便退下了。
就在小丫头退下,把房门关上了之后,紫鸢也按捺不住了,她走到了缪玠身边,坐了下来。
“来,王爷,吃菜。”她一边把菜夹到缪玠嘴边,一边道,脸上的笑意快要溢出来。
缪玠张口吃掉了紫鸢夹给他的菜,一边看向了季宜令。
季宜令见到如此情景,也知道自己不好再继续在一边看戏,只好出来帮缪玠解围,“紫鸢姑娘这是一下子就把在下抛之脑后了吗?真是怪让我伤心的。我还对紫鸢姑娘这么情根深种,唉。”
可是紫鸢现在可管不了她了,她现在只想要缪玠这个皮囊比季宜令好看的王爷。
“这位公子你可别埋汰奴家了,奴家……奴家会生气的!”紫鸢一边假装生气,一边攀缠在繆玠身上。
此情此景看得季宜令是热血沸腾。可是缪玠的脸色就没有这可好看了。
“好一个薄情薄义的花魁姑娘,是在下认真了。”季宜令也不着急着解围了,而是自己到了一杯酒,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见到季宜令不再打扰自己了,紫鸢笑得更如同一朵花,她倒了一杯酒,拿在手上,放到了缪玠的嘴边,“四王爷,不知道紫鸢有没有那个福分,跟王爷共度良宵呢?”
季宜令很是兴奋,活春宫哎!这真是有够劲爆的。她活了两辈子,第一次见到这么劲爆的场面。这必须得推波助澜啊!
想到这里,季宜令也一不做二不休了,开始起哄。
季宜令笑着道,“哎呀,四王爷你就答应吧。你看这花魁姑娘,这么好看,又温柔可人,不一起共度良宵,那你今天也真的是白来春芳楼了。不如就允了吧。”
听到了季宜令帮她讲话的紫鸢,抬头便朝着季宜令抛了个媚眼。
可是缪玠本来就不喜欢紫鸢,又怎么会答应呢?
“不好意思,怕是要扫了二位的兴致了,我府里一会还有事,今日怕是不能和紫鸢姑娘共度良宵了。”缪玠冷着一张脸,看向了季宜令,眼中闪过一丝冰凉。
听到了缪玠就这么拒绝了自己,甚至还搬出了府里有事这样的借口,紫鸢气急败坏的摔了玉杯。
玉杯碎裂后,一道暗香充斥在房间里,可是没有学医的人却闻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