绻业感叹一下,转眼却惊讶发现刚刚还在身边的小狐狸不见了。
也许是又用幻觉隐藏起来,她怎么也寻找不到索罗亚的身影。
不会是去尖牙陆鲨那里了吧?
她向刺眼光芒的方向看去,便被那威武霸气的身形吸引住目光。
待到进化的光芒褪去,展现出其中宝可梦,它躯体的大部分仍然为深蓝色,腹部为红色并一直延伸到下颌,腹部的下端是金黄色的钻石形结构,头上长着两个突起物,鼻尖有一块倒五角星形的黄斑,颈部两侧有3个鳃裂。
得益于进化带来的馈赠,原本已经损坏的背鳍被重新塑造出来,带有翅膀的双臂和大腿各有两根白色骨刺。
接近两米高的深蓝色巨兽拼尽全力扭头察看自己的背鳍,而后仰天长啸。
失而复得的喜悦让它忍不住挥动手臂,双翅形成出风刃,肆意破坏着不堪一击的建筑。
蓦然间,风暴中心的烈咬陆鲨有所感应,望向远处的“空气”。
那是之前伤过自己的宝可梦所在的位置。
那么的弱小卑贱,却又伤了它……
它没有理由放过索罗亚。
它头上的两个凸起物的作用并非装饰,而是类似与绻业前世的所存在的生物双髻鲨的能力,能够感应到远处的猎物。
被它的竖瞳紧紧盯着,来自顶级掠食者的压迫感让索罗亚忍不住僵硬住身体,眼看着深蓝色猛兽展开翅膀,以飞一般的速度突进过来。
绻业惊叹,没想到即使是在梦里,烈咬陆鲨也有这个功能。
难道说索罗亚克十分了解烈咬陆鲨吗?
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她的机会来了!
之前她就想过,自己有没有可能在梦中影响索罗亚,从而改变现实中索罗亚克的性格和态度呢?
很快她又在心中否定这个想法,像性格这种东西,是在长年累月中形成的,怎么可能会因为一个梦就被改变。
不过,说不定她可以在梦中潜移默化的影响索罗亚对她的感情,这样在现实中索罗亚克或许会更亲近她,从而听她的指挥呢?
毕竟都到了宝可梦的世界里来,连训练家都当不成那真是太失败了。
之前索罗亚克虽然嘴上说着想要跟着自己,表现也很亲昵,但绻业打心底里不信任,觉得它一定是有所企图。
要不是阿勃梭鲁镇着,索罗亚克说不定都会对自己的任何请求不屑一顾。
阿勃梭鲁总有不在的时候吧,到时候狡猾的狐狸可能就会原形毕露……
仅在一瞬做下决定,绻业拼尽全力向烈咬陆鲨面对的方向奔去。
就算失败了,她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烈咬陆鲨并没有想绻业想的那样飞上来,身为地面系的宝可梦,它更加喜欢脚踏实地的感觉。
能飞,但是我就不飞,哎!就是玩!
大步流星地冲到那只小狐狸所躲藏的建筑物底下,手臂前段的白色单趾泛起紫光,携带着龙属性能量劈向建筑物。
招式——龙爪。
建筑物轰然倒塌,砸到地上发出巨响,尘土飞扬,废墟掩盖住索罗亚娇小的身体,但好在有烟无伤。
索罗亚不慎吸入尘土,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只觉得眼前一暗,它错愕地抬头望向来者,只能看到一张近在咫尺的血盆大口……
掠食者那黑色巩膜内的竖瞳中透着傲慢,喉间隐隐约约透着紫光,锋利齿间残留着血肉,那腥气扑鼻,激发出索罗亚心中的恐惧。
但只有一瞬。
它迅速反应过来后,试图再次使用“冰封世界”,却找不到那个感觉。
面对近在咫尺的深蓝巨兽,索罗亚当机立断,不顾地上的碎乱石块,趴下求饶。
本以为它要垂死挣扎的烈咬陆鲨一下愣住,然后毫不留情地继续带着口中的龙息咬下去——
蓦然发觉口感不对,咀嚼几下,还是不对!
如果它有眉毛,那此刻一定是紧锁着的。
利用幻觉逃脱的索罗亚没有趁机逃跑,而是在烈咬陆鲨的不远处放肆嘲笑起来。
直觉告诉它,逃跑是无用的。
这一举动成功激发了烈咬陆鲨的怒火,毕竟它的脾气本就不太好。
“我拦住它,索罗亚你快走!”终于赶来的绻业双臂大张,宛如护崽的母鸡一般拦在小狐狸面前。
不用回头她都知道,索罗亚望向自己的目光一定是惊讶感动的。
年幼的索罗亚怎么可能会像它成年以后那样性格让人难以琢磨呢?
她抬头直视烈咬陆鲨,即使知道这是梦,被那压迫感十足的瞳孔注视时还是心惊胆战。
但要是能攻略索罗亚克,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只希望别太疼……
如绻业所想的那样,被深深感动的索罗亚并没有抛下她逃跑,而是与她一起——
被凶残的烈咬陆鲨一口龙息打趴。
绻业的加入对战况没有任何改变,仅仅只是分担了一下火力。
她倒在地上,将毛发凌乱不堪的索罗亚抱进怀里,捂住它的眼睛和耳朵,“别听,别看。”
她发现当索罗亚,也就是梦境的主人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时,自己就不会被这里的事物影响到。
这样说不定就不会疼了。
为什么要帮助自己。
为什么明知道没有任何胜算,还要冲过来送死。
又为什么要挡在它面前保护它。
怀中的小狐狸十分茫然,发自内心地问道。
它没有看到绻业窃喜地忍不住咧开的嘴角。
来了来了!
最后的送分题来了!
总算让她找到机会说这句话了。
时机也不错,一定能给它留下深刻印象。
“咳咳,”看似只是受伤不便讲话,其实还顺带清了清嗓子,绻业用理所当然的语气回答道
“因为我喜欢你啊……”
……
霜雪飒沓仍不停歇,夹带着造物主的真情实感扑向大地。
苍白将天地间所有生灵的声音掩盖,寂静无声的昏暗房间内,地炉的火早已熄灭。
一人一狐同时从梦中惊醒,睁开眼睛。
索罗亚克耸拉着眼皮,有些茫然,它好像梦到了什么,但却记不清了。
面对近在咫尺的深蓝巨兽,索罗亚当机立断,不顾地上的碎乱石块,趴下求饶。
本以为它要垂死挣扎的烈咬陆鲨一下愣住,然后毫不留情地继续带着口中的龙息咬下去——
蓦然发觉口感不对,咀嚼几下,还是不对!
如果它有眉毛,那此刻一定是紧锁着的。
利用幻觉逃脱的索罗亚没有趁机逃跑,而是在烈咬陆鲨的不远处放肆嘲笑起来。
直觉告诉它,逃跑是无用的。
这一举动成功激发了烈咬陆鲨的怒火,毕竟它的脾气本就不太好。
“我拦住它,索罗亚你快走!”终于赶来的绻业双臂大张,宛如护崽的母鸡一般拦在小狐狸面前。
不用回头她都知道,索罗亚望向自己的目光一定是惊讶感动的。
年幼的索罗亚怎么可能会像它成年以后那样性格让人难以琢磨呢?
她抬头直视烈咬陆鲨,即使知道这是梦,被那压迫感十足的瞳孔注视时还是心惊胆战。
但要是能攻略索罗亚克,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只希望别太疼……
如绻业所想的那样,被深深感动的索罗亚并没有抛下她逃跑,而是与她一起——
被凶残的烈咬陆鲨一口龙息打趴。
绻业的加入对战况没有任何改变,仅仅只是分担了一下火力。
她倒在地上,将毛发凌乱不堪的索罗亚抱进怀里,捂住它的眼睛和耳朵,“别听,别看。”
她发现当索罗亚,也就是梦境的主人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时,自己就不会被这里的事物影响到。
这样说不定就不会疼了。
为什么要帮助自己。
为什么明知道没有任何胜算,还要冲过来送死。
又为什么要挡在它面前保护它。
怀中的小狐狸十分茫然,发自内心地问道。
它没有看到绻业窃喜地忍不住咧开的嘴角。
来了来了!
最后的送分题来了!
总算让她找到机会说这句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