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问:是不是听了一句你就松手?
永祺摇头:当然不。
我哼一声:那有什么好听的。把头扭到一边,拼命扯永祺手里的箱子。
瞳瞳
你放不放手?
你这样,我要打电话告诉姨妈。
嘿,我放下箱子,双手叉在腰上,对电话扬扬下巴:你去啊,那我就连家都不回。我我越说越激动,喘着气说:我gān脆失踪,你们一辈子也别想见到我。
永祺见这绝招无用,楞了一会,也开始发狠。
失踪?我看你怎么失踪!他咬牙切齿地再次把箱子抢了过去,并且一把拉开拉链,把里面整理好的衣服全部倒在地上。
我满脑子都是火红的颜色,连衣服都不管了,拔腿就往门口冲。手刚碰到门把,又被永祺从后面拉了回来。
我不让你走!永祺搂着我的腰,抱着我两人一起滚到狭小的chuáng上:你搞什么?你这个人也太难侍侯了。梁少瞳,你要我怎么做才满意?
我从来没有见过永祺这么凶,不由呆住了。
永祺没有住口,还在一股劲地把我压在chuáng上。
我打也让你打,骂也让你骂。我何永祺一辈子从来没有这么迁就过别人,连我爸妈都不敢碰我一下!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你说,你说啊!
永祺喘着粗气停下来时,我已经僵硬了。
没有了永祺的怒吼,公寓一下子安静下来。空气中还弥漫着刚刚疯狂的气氛。我直勾勾看着永祺,永祺也直勾勾看着我。
原来啊,原来我苦笑一下:原来都是我的错。什么都是我的错,我什么都帮你gān,让你使唤来使唤去,当小狗一样捉弄,到头来人人都讨厌我。都是我的错!我对着永祺不要命的大吼出来,一脚踢开身上的永祺,找到chuáng上的枕头,把脸塞进去象鸵鸟一样缩了起来。
我狠狠地用手扯枕头,把面子扯开,愤怒地掏里面的棉花,不断用脚踢chuáng上的东西。但死也不肯把枕头从脸上拿开。
永祺小心地挨上来:瞳瞳
我不管他,继续发泄着积累的怨气。
瞳瞳,你不要哭。
去他的,谁哭了?我没有。
我答应你,再也不欺负你。永祺爬上chuáng,qiáng硬地把我搂在怀里,声音却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对不起,我一直不敢说。我喜欢你,真的很喜欢你。不对,是爱你。我肯为你做任何事,听你的话,被你使唤。瞳瞳,我真的真的很喜欢你。
滚开。
我已经坦白了,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永祺轻声在我耳边哀求。
我终于把枕头一扔,露出肿起来的红眼睛:这事还可以坦白从宽?你喜欢我,和我有什么关系?你喜欢我,我就要喜欢你?
永祺语塞,又用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我。
我一抹脸,把上面的湿气抹gān,推开永祺从chuáng上跳下来。看看满地的脏衣服,自言自语:对,我为什么要走?梁少瞳可不是孬种。他们是白马王子,我怎么样也能当只黑马。我对自己点点头:嗯,不能走,走了算什么?
瞳瞳永祺又挨了上来,手伸在半空,想搂又不敢搂的样子。
我瞪他一眼,他立即把手缩了回去。
瞳瞳,你不走了吧?
我故意作出思考的神qíng,看见永祺露出担心的眼神,才装模作样的哼一声:我为什么要走?这是我的公寓,我要住就住,要走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