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瞳瞳,我好想和你单独庆祝。
笑话,你想的事qíng多着呢,我可不能全部满足。
我转头不睬他,对同学们笑着说:今天我生日,晚上请大家一起来吃蛋糕吧。
没有预想中的轰然叫好,人人面面相觑,犹豫不决。
瞳瞳,我们还是不要打搅了。
何东平勉qiáng地说:对啊,而且考试快到了,大家都要复习。
还是和永祺一起庆祝就好。
怎么回事?我就这么不受欢迎?连生日请人吃蛋糕都没有人肯来?
心中忽然一动,我从桌上悄悄拿起金属面的笔盒,用它反she看看站在身后的何永祺在作什么小动作。
他居然在我身后不断作揖,扮鬼脸,还不时目露凶光瞪着同学们。
这个混蛋!
我的脾气虽然很好,但还是忍不住转身,利落地把笔盒敲在他头上。
砰!
一声巨响后,全教室空前安静。
一丝鲜血从何永祺的额头蜿蜒而下。糟糕,我忘记这个笔盒是金属的了。
鲜血,鲜血,鲜血从何永祺的额头上不断滴下来。所有人都呆呆看着我们。连永祺自己都呆住了,他惊讶的目光,让我觉得自己成了十恶不赦的罪人。
何东平第一个反应过来:永祺,你怎么样了?
全班立即醒觉,全体涌过来。
永祺,永祺
快点止血。
叫老师。
送医务室。
报警!
人群将永祺包围起来,把犹拿着笔盒发呆的我隔到一旁。
为什么会这样?
今天不是我的生日吗?
生日不是应该开心吗?
为什么会这样?
老妈一定会宰了我的,小阿姨一定会哭死的,何永祺一定会毁容的,说不定还会被我打成痴呆
啊!!!!!我蓦然尖叫一声,抬腿就往门外冲。
可脚已经发软,扑通一声居然往地上倒。
砰!头先着地眼前一黑。
我昏了过去。
第十三章
我知道让何永祺在生日这天消失的许愿不可能实现,但是也不应该到了在医院醒来的倒霉程度吧?
当我睁开眼睛看见印有学校医院的凳子时,我终于觉悟自己的倒霉已经到了登峰造极、无出其右的地步。
瞳瞳
一听见这个声音,我全身寒毛立即戒备森严地竖立起来。
霍然转身,发现另一张chuáng上躺着何永祺。
瞳瞳,你的头还疼吗?他额头上顶着一团白白的纱布,滑稽可笑。
你的头才疼呢。我哼一声,这个白痴自己头破了,居然跑来问我疼不疼。
难道我已经把他打成白痴?
正想着,忽然发现隐隐作痛,伸手一摸,惊讶地发现自己额头上也包扎了一块纱布。
他好心解释:你晕倒的时候撞到头了
还不是你害的?我对他怒吼。
何永祺乖乖闭嘴,看了地板一会,忽然低头嘿嘿笑了起来。
我一肚子火,恶狠狠地问:笑什么?
我们真是同命鸳鸯,一起住公寓,连医院都睡一个房。
这小子真知道怎么惹我,如果今天不扁他一顿我一定会疯的,我想在儿子发疯和外甥被打中挑一个,老妈也一定不会挑儿子发疯这一项。
我艰难地从病chuáng上爬起来,握着拳头一步一步向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