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算什么东西!”
柴妙妙一听,当场暴怒,胸膛剧烈起伏不定,脱口骂道,“想要妖丹,你怎么不自己动手斩杀噬灵蟒?”
她越说越气,握剑的手都在发抖,恨不得立刻冲上去,跟他拼个你死我活。
姜采薇在旁边听得连连点头,“就是就是!你分明比我们来的还早,却悄无声息地隐匿在一旁,等着我们在前面冲杀完了,最后再出来坐收渔利,真以为我们是软柿子好拿捏是吧?”
她说着说着,又忍不住看了裴今朝左臂,眼里浮现出浓浓担忧。
裴今朝的毒素虽然被暂时控制住了,但没有彻底解毒之前,她是没法动用灵力的,等会要是打起来,也不知道她能不能自保?
姜文没有出声,他握着剑柄的指节已经微微发白,肩头的伤口也是疼得厉害,但他却一步都没有往后退,而是满心气愤的看着斗篷男子。
那种感觉就像你辛辛苦苦种了一年的庄稼,刚收割完,就有人跑出来说这地是他的,粮食也得归他。
斗篷男子嗤笑一声,嗓音嘶哑:“废话少说,我耐心有限,再数三声,不交出东西,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道友这话说得未免太满。”
姜承安冷哼一声,破阵锤往地面重重一顿,震得脚边碎石簌簌跳动,“我们一行人虽然损耗不小,但也绝不是任人欺凌的软柿子。道友既然一直躲在暗处窥伺,想来也清楚我们的手段,噬灵蟒的鳞甲我们都剖得开,道友这副身板,未必比那条畜生的皮肉硬到哪里去。”
他话音沉而缓,不像是虚张声势的恫吓,而是带着几分老辣的威压。
柴妙妙下巴高抬,也跟着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三分讥诮七分笃定:“我猜,你之所以要躲在暗中窥伺,而不是直接动手斩杀噬灵蟒,也是因为自己实力不济吧?就算我们因为斩杀噬灵蟒而消耗不少灵力,可你毕竟只有一个人,你有多少把握,能够击杀我们六人,夺走妖丹和黑珠?”
姜采薇帮腔道,声音清脆又刁钻:“对呀,你要真这么厉害,干嘛不自己去杀那条大蛇?还不是打不过,捡现成的谁不会?”
斗篷男子灰白的瞳仁在几人身上依次掠过,最终定格在林小飞身上,那只罗盘在他掌心缓缓转动,指针震颤的频率越来越快。
在这六人之中,唯一能够对他构成威胁的,便是此人了。
“你们说得没错,单凭我一个人,确实杀不了那条噬灵蟒。”他大方承认道,“但你们也别忘了,你们和噬灵蟒打斗的时候,我可是全程旁观,你们的功法神通,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他慢条斯理地抬手,指尖在罗盘表面轻轻一叩,盘面上的符文骤然亮起一层蓝色的光。
“但我的手段,你们却是一无所知。”
话音落下的瞬间,罗盘中央的指针猛地定住,指向林小飞的方向,一道无形的波动以罗盘为中心扩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