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吃人够够,即使她不是阮红玉,她也不让人这麽欺负,无所出是吧。
“我将军府向来仁义,就不耽误你青春,你回家去吧!”老太君端起茶杯轻啜。
“禀老太君,阮红玉无所出。”她哀怨的叹口气“是因为将军不能。”
老太君一口茶全喷了出来,呛得咳嗽不止,在旁的仆妇丫头忙帮她拍背顺气。
“你…”老夫人正要开口听见婆婆不住的呛咳忙上前关心。
“洪玉惶恐,老太君千万要保重,否则洪玉又罪过了。”
“你住口。”老夫人回头怒道“我儿身体健康,何来…何来不能的说法,你胡说什麽。”
“将军身体健康?”洪玉满脸惊讶“那为何进门当晚将军只在门外徘徊不敢入内,难道不是有难言之隐。”
“你胡说八道,当年要不是纳你进门,我韩家的长重孙怎会提早出生,就是你这个不祥的女人害死了我的重孙。”韩老太君怒目说道不住的喘气。
“冤枉啊老太君。”洪玉一副小媳妇样“曦香院距离槿华院遥远,再者红玉才刚进门,东南西北都分不清如何能害了小公子!”
“??!亏得你分不清楚东南西北,不然怕是连芸娘的命都被你害死了。”老太君冷??着。
她真火大了,说来说去就是要把罪安过来,要辩我还怕你不成。
“洪玉有一事请老太君教诲,自阮红玉入门第二年夫人生了双生子,接着四姨娘生了庶子,将军府去年共添丁三人,为何会说阮红玉是不祥的女人。
“这个…”老太君和老夫人被这话噎住,瞪着眼前满脸委屈的女人说不出话。
“六姨娘说错了。”梅儿开口说道“是老太君果断让你搬去晚风轩远离将军府,夫人才能生下长公子和二公子。”
洪玉眉头紧皱,怎麽一个丫头也能明目张胆往我头上倒污水。
“这样啊。”她恍然大悟“原来这晚风轩不属於将军府,梅儿姑娘的意思是将军府违法侵占吗。”
“你…”梅儿小脸涨得通红“六姨娘怎麽能含血喷人。”
“我含血喷人。”洪玉冷颜说道“你明目张胆说住在晚风轩是离了将军府,这不是诬陷让我住晚风轩的老太君於不仁不义。”
“我…”梅儿张着口说不出话。
“将军府一门忠烈,为国为民出生入死征战沙场,你这没心没肺的贴身大丫头说将军府违法,要是被有人心听了去,会有什麽後果你担得起吗。”洪玉怒道。
一顿话说得老太君和老夫人坐直了身,这顶帽子可太大了,弄不好是会抄家灭族的。
“老太君明察奴婢不是这个意思。”梅儿慌得伏地跪下。
洪玉笑的甜滋滋“请问老太君,将军府在阮红玉进门後得了三位男孙,阮红玉可是不祥的女人。”
婆媳俩傻愣愣看着浅笑温驯的女人,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根本找不出能反驳的话。
想想好像真是如此,之前岳儿几房妻妾生有一子二女,最後只存活一个目盲女儿,她进门二年韩家却得了三个男孩,难道真是自个儿想偏了,她不是祸害而是福星?
那…那弃书…
“洪玉自知不得老太君老夫人眼,但洪玉自认没有犯错无法接受弃书。”洪玉说道。
韩老太君婆媳俩相对视,双双松了口气这样解决太好了。
“既然这样你就先回晚风轩。”老夫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