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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通缉,第一土豪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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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 他决定了(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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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初只觉重心一倾,随即不仅是自己就连哥哥也跟着一同倒在床上。睍莼璩晓

虽然身体难受得很,但在倒下的当下祁曜卓仍是快速的反应过来,双手支在床上撑着身体,同时也将她圈围在自己和床之间。

他和她,更靠近了。

她的侧脸很漂亮,细弯的眉毛长睫微颤,鼻子很挺,而粉红的嘴唇轻启,像是在散发在某种诱人的香气。本来就热烫无比的身体因为眼前的美景更为难受。

末初见他为了不压着自己,让自己苦撑着身体,忙双手放在他胸前让自己坐起身的同时也将他扶起。

生病可不是一件好受的事情,现在他一定痛苦得很。

“哥哥,你快躺下来休息!”

末初站在他身边扶着他躺下并为他盖好被子,正准备收手却他一把紧紧抓住。

以为他害怕自己被丢下,她笑着解释道,“我去给你拿点药,马上就回来!”手上的热度让她无法撒手不管。

明知道在这危险的时候应该让她走,让她离自己越远越好。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出手拉住她,只是有种不甘的感觉让他顾不得这么多。

他为了她,正忍受着身体的煎熬,她依然笑如春风不痛不痒。

她不明白他的痛楚,至少,至少在这里陪陪他也好……

可恶!

到最后受折磨的依然是他自己。

“不,不用吃药……我躺会就好了。”

祁曜卓咬牙忍住体内翻涌的一波热潮,藏在被单下的双拳死死握紧。

“可是哥哥你--”

她真的一点也不放心,然而祁曜卓开口立马截住她之后要说的话,“帮我倒杯水就可以了!”

末初看他闭目不再说话,无奈之下只好听从他的去楼下倒水去。

趁着她离开的这会空档,祁曜卓速速起身忍着体内的欲念前去浴室匆匆的洗了个冷水澡,让自己好受一点。

冰冷的水刺激着身体,燥热的心终于得到了缓解,祁曜卓低吟一声任由冷水冲刷着自己。

还好,还好饮下那杯水的人是自己不是她。

若是她承受不住的话,那后果……

脑中不由自主的幻想着她如自己方才那般被折磨的样子,才刚松了口气的身体,又再次不安分了起来。

没想到韵瑶竟然能做到这个地步,连他这个哥哥都可以设计。

很好。

只见祁曜卓那幽深的眸仁变得更为慑人,犹如暴风雨前的宁静,身一动结果必是对方的阵亡。

末初从楼下端来水,进了卧室却见原本应该躺在床上的人影不见了。放下水杯,听浴室里传来阵阵的水花声。

发烧的人竟然跑去洗澡!

末初还心中一惊,还没反应过来时就见他穿上睡衣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哥哥,你怎么……”

还想责怪他的不是,眼看水珠不断的自发梢滴滴坠落,忙朝他走去一把抽过他挂在颈项上的毛巾。

“都已经是病人了怎么还这么不爱惜自己!”嘴上念着,拿着毛巾快速为他擦拭着水分。

碍于他的身高,末初发现这样不仅自己的动作有些吃力就连他也得跟着一直把头低着,反而让他难受。随即牵着他在一旁的镜前上坐下。

“难怪你老是经常头疼,根本是连照顾自己的能力都没有!”

不知是气他不听自己的话还是气他这般乱来,末初的口吻很是不悦,然而为他擦拭头发的手却轻柔得很。

十指在他湿润的短发中穿梭,舒服的感觉让祁曜卓忘了体内药性的萌发。

镜子中,她就站在他身后,视线全然只落在他身上,好似除了自己再也没有任何事物能得到她的注意。就连那一声声的抱怨也成了极为动听的言语。

害怕这未干的发会使得头疼加深,末初随后又拿来吹风机为他吹干头发。

暖暖的风随着她手指的梳过,像夏天午后凉爽的风阵阵拂过,令人昏昏欲睡。

祁曜卓没发现,自己竟在不知不觉中闭上了眼,嘴角勾起他自己都不曾见过的弧度。像个倍受妻子宠爱的男人,幸福得只剩下傻笑。

老夫老妻。

脑中没来由的想起这个词语,双眸微睁,镜子中她的举止都在为他而动。明明这是他们二人第一次如此亲密的接触,娴然自熟的气氛好似这样的日子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

为他吹干了头发,末初再摸了摸他的额头,竟没有刚才那么烫手了。

“哥哥,你现在觉得怎么样,好点了吗?”

祁曜卓垂下眼睑,为她收回手的刹那感到失落。

“不,一点也没有……”是的,他心里还不好受着。

听了这话,末初不敢掉以轻心,“那我扶你回床上休息!”

坐回床,祁曜卓喝完她端来的温水,而后背对着她躺了下来。末初压了压被角,站直身子正准备离开,耳边传来他轻声的一语。

“冷……”

冷?

末初一怔,果然,刚才他真不该去洗澡的!

“哥哥你觉得冷是吗,我去给你多拿条被子!”

顺着他提醒的位置,末初拿了条薄的丝被给他再盖上,“你好好休息,我就在旁边守着!”不能再像上次那任任由他一个人痛苦着,末初决定今晚在这儿陪着他。

祁曜卓仍旧侧身躺着,眼睑轻垂,就连他自己也被方才那脱口而出的话语给惊住了。而知道她要留下来陪自己的想法,涌上心头的雀跃竟觉得有几分甜。

甜得,让他忍不住将脸轻埋入枕头之中,微微笑着。

背对他坐在一旁沙发上的末初自然不知,拿起放在茶几上的商业杂志看去打发时间。

听到身后传来轻微的细响,想象着她就在身后,如此安心的感觉让他忍不住越发贪婪。

“睡不着……”睡了就是她离开的时候。

闻声,末初刚抬头就看到他准备起身坐着,忙放下手中的杂志快速朝他走去。

在床沿坐下,末初拉高被子为他盖上,微微笑道,“那我陪你说话,好不好?”

祁曜卓双眸望着那抹笑容,出乎意料的对她指了指身边的位置,“坐这儿说吧。”

看了他身边的床位,末初怔了怔。

他要她和他一起坐在床上?

这……貌似不太好。

还没开口找更好的理由婉拒,只见祁曜卓垂眸,看似脆弱的轻声说道,“我冷……”

那声音隐隐有着几分祈求,是末初在他身上从未见过的一面。

“陪我一会吧。”

从刚才,他就一直想这么说了。末初只当是他身为病人的脆弱,没有多想,就应下了。

“好!”

这一声好落下,若不是他一直垂着双眸,末初定能瞧见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欢喜。

即便这要求是他提起的,可当她真的应下了与他并肩坐在同一张床上,心,还是情不自禁的猛然跳动了几下。

心里苦笑一声,这就是他说谎的惩罚吗。

末初发现,男人在生病的时候变得比女人还来得脆弱和不安,甚至有些孩子脾气。就像她的两个哥哥,一味的对她撒娇让她做各种好吃的,睡觉的时候甚至还要她哄着。

侧首看向身边这一道宽阔伟岸的身躯,末初暗想莫非连他也是如此?

只是,同样是兄妹,为什么和他这样同坐着却有种不一样的感觉呢……

仔细想想,她来这儿似是为了祁韵媱的事情。

祁曜卓慢慢体会着这不曾有过的感觉,那直击心脏的暖意再次搅乱了心跳。正暗讽着自己自作自受,耳边传来她近在咫尺的声音。

“哥哥,关于韵瑶的事情,你会如何处理呢?”

见她还准备为祁韵媱说情,祁曜卓转首看向她,“她若留下来,你呢,回你原来的地方?”

这几天脑子里一直回想着韦晨所说的话。他想清楚了,既然不想后悔,那就干脆放手一搏将她绑在身边。不过是想象着她离开的场景自己就难受得要命,要真的等到这个时候,他还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开吗。

不能。

所以,就算她真的想回到自己原来的地方,他也会以工作的理由将她重新调回总部。

他知道现在她对他只是对家人般的关心,没关系,他会利用这个有利的条件让她慢慢依赖自己,心甘情愿的停留在他身边。

情感的释然让祁曜卓的双眸变得十分明亮。

末初听他反问自己,下意识的朝他看去。当视线对上那一双如星光般璀璨的瞳眸,她仿佛身置在浩瀚的宇宙世界之中动弹不得。

似是承受不住她过于直视的目光,祁曜卓转过头看向前头,深怕被她听见那太过响亮的心跳声。

他这一移开,末初才回过神来,“妈妈说了,如果我要是回去的话就得赔偿那五千万的违约金。这么多的钱我自然是拿不出来的,所以就只能乖乖呆在这里!”

当初之所以才定下如此庞大的数目一来是为了防止祁韵媱反悔,没想到最后却成了阻止她离开的最佳理由。

祁曜卓突然发现,有些缘分,真的是上天一开始就注定好的。

翌日,天刚微微亮。

多年来的生物钟让祁曜卓习惯性的在这个时候醒了,与以往不同的是,意识刚回至脑中,他发现有个重量压在他的胸口,十分温暖。

低首一看,当下就对上那一张清纯的面容。

这,还是他第一次瞧见她睡着的样子。

清秀的五官精致小巧,组合在一起成了特别的味道,散开的长发落在她脸颊上,桃红色的双唇在发丝中若隐若现。她枕着手臂趴在他胸口睡着,浅浅的呼吸落在他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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