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图你不想活了……”好运男人叫了声,提醒他。
“最后一次机会,我没有耐心了,给你们十息的时间。”倏地收起面上的笑古兰冷肃道。
显然是倒霉男人的心理素质较差一些,随着越来越接近的数字彻底的压垮了倒霉男人的防线。
“什……什么”倒霉男子想要镇定下来,可颤抖的声音还是暴露了他的内心,绑在后背的双手也没有放弃,仍然在试图想要挣脱。
“凑巧什么,凑巧从军营一直跟到现在,你这是在侮辱我的眼力还是在侮辱我的智慧,谁凑巧一路跟到现在,我这么说你相信吗?”古兰嗤笑一声。
“一……二……三……五……”
“它可是个好东西,是我研制出的一种新型药,其实药效也不是太厉害,就是吃了他的人起初浑身如万蚁啃食,而后就是全身的都会承受一遍抽髓碎骨办般的滋味,这两个过程会持续几日,其后身体会由内而外慢慢的腐烂,整个过程会维持一个月,到最后腐烂完最后一块肉,变成一堆烂肉。”
眼前的人即便没有手里的药,想要解决他们也是一如反掌,毕竟他们毫无还手力,内力被封身体被捆绑的严实,就如同待宰的猪羊没有丝毫的威胁力。
说话间古兰走到鼻梁断的那位旁边,在男子惊惧的目光下不嫌弃的按在了断裂鼻梁上,似乎在做着检查。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片晌后两人没一人开口,甚至连目光都没有交溶过。
倒也没觉着一下子就能吓住这两人,毕竟能为盛京那位干活要是随随便便就能倒戈别人也不大现实,不过是想看看这两位的表现。
“真没有恶意,就是……就是好奇……。”
接着就看到他们的目标人慢条斯理里的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小巧的瓷瓶。
要真是弄死他们,确实非常的简单。
血煞之气这么重,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此人手里沾染了大量的性命,绝对不是他们表面看到的瘦弱,不堪一击的大夫。
古兰看着扭动中的两人没有阻止,除非他们手中能够变出利刃将绳索割破,否则这种特殊捆法无论他们如何挣扎都没有用,还只会越来越紧。
古兰一点点的数,低沉暗哑的声音就像是阎王殿的催命符,让两人挣扎的更厉害,心脏剧烈的跳动着,面上一滴滴的汗水如雨水般狂撒。
“嗯,真断了,可怜啊!想不想治我可是大夫,当然若是不想以后也就没有必要治好了,你说对吗?”一番警告意味的话语明说说的是轻柔异常,却让倒霉男子遍体生寒,根本不敢与古兰直视。
“知道这是什么吗?”温和的语气中平添了一抹邪肆,让人心惊胆颤。
“很好,看来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古兰笑着。
张图苦笑“邵阳……可我不说现在就能活了吗,我不想死我还有个寡母,我不在了她也活不成。”
张图的话让邵阳沉默了,别说张图就是他也是如此。
他不仅有爹娘还有妻儿,哪里舍得去死。
想对张图有心说一句,也许那人只是想吓吓他们,但看着那人冷漠寒戾的目光,在想到先前转瞬间就将他们制服,面对这样的人……话终究是没敢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