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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气包在无限世界天天被坏男人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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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名字(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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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荷气喘吁吁,小脸痛苦且难受“肚子好痛……”

“怎么会肚子痛?”教皇问。

扇子似的睫毛扑闪扑闪,却说不出话来,是难为情的。

按教皇这架势,谁都会痛的……

外套并未完全系上,仅用一条带子款式收着腰,然而这条带子也十分危险,随时会散开的样子。

单手抱着他的教皇伸出空闲的一只手,捉走一只环绕在脖颈处的手腕,带着一起探入其中,检查肚子疼的情况。

没有力气的手被迫摊开,又贴在肚皮上,缓慢揉捏缓解疼痛。

一边揉肚子,一边抵。

但教皇脚下的步子还在继续。

虞荷的那乖巧水灵的眼睛变得有些失真,原本只是肚子疼,现在手好像也泛起密密麻麻的酸疼。

“还痛吗?”教皇温柔询问。

虞荷说“痛”不是,说“不痛”也不对,比起疼痛,更多的是酸麻。

过久行走让他提不起力气,他的体力本来就不好,又不喜欢运动,酸麻也是很正常的反应。

得不到回答,教皇又亲了亲虞荷的面颊,迈过一个阶梯时,虞荷的肩膀稍微向上晃了晃,又因自身重力回归怀抱。

“唔……”虞荷被惊地呜咽一声。

教皇失笑,真可爱。

跟小猫一样。

虞荷的脑袋昏昏沉沉,整个人也是跌宕起伏,脑袋茫茫一片,晕乎乎。

而抱着他前进的教皇,脚步倏然停止。

周遭气氛变得怪异而又冰冷,空气染上彻骨寒意,虞荷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不解抬眼“怎么了?”

为什么停下来?

说好的去大房子呢?

教皇安抚地按了他一眼,又亲了亲他的嘴角,虞荷很乖顺地抬起小脸,任由男人的亲吻。

“把他还给我。”

背后的嗓音低沉熟悉,透有压抑过后的怒火以及强装镇定的平静。

刻意营造的平静比直接动怒更要可怕,也更加令人胆寒。

听到这声音的瞬间,虞荷惊讶地转过湿红脸蛋,对上唐那双冰然一片的冷眸。

他吓得抓紧教皇肩头的衣料。

在虞荷看过来时,唐的目光骤变,柔和而又温情,恢复过往的温柔神情。

纵使他看见虞荷同别人的亲近。

被这样的眼神瞧着,虞荷莫名心虚,匆匆别过头,将脑袋扎回教皇脖颈。

心脏狂跳,呼吸加快,而他还和教皇亲密无间地抱在一起。

教皇的存在感是如此强烈,包括他动怒时的变本加厉,以及被窥探后的愈发亢奋。

“你的?”

慢条斯理地重复二字,教皇声线天生冷淡空灵,仿若对一切漠不关心,这是少有的,语气带有明显的情绪色彩。

他倏然笑了,“他什么时候是你的过?”

墨蓝夜幕黑云层层滚来,压过皎洁月光带来的明亮,铺天盖地的寒意随着黑暗席卷而来。

数以万计的冰雹自天上空降,带有雷霆万钧之势。

教廷之所以不敢动[格兰利亚],是因为唐。

在多年前,唐单人围剿南部顽固家族,并将其收为自己所用,靠的是强硬手段。

那一夜,南部横尸遍野,血流成冰。因为低温,竟许久没被人发现,一个家族的没落。

[雪夜杀人]一事,让唐彻底闻名,也让众人看清楚他的实力。

唐的异能在一定程度上是克制教皇的,故而二者一直井水不犯河水,先前西格尔同阿黛尔联手对付他,本不足为惧。

可教廷插手了。

唐确实因此元气大伤,险些丧生,但这么多年来自腥风血雨中养成的能力并非空谈,他还是逃走了,并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能量。

沉重的冰雹砸在建筑上,发出可怕的闷响,不绝沉声似催命铃不断回荡,无形警告前方台阶上的银眸男人。

而教皇似是不受影响,用异能在头顶筑成悬毯一般的防护,隔绝所有外来伤害。

不紧不慢地踏上最后一步阶梯,抽空将虞荷的衣领拢好,又亲昵蹭蹭他的脸颊。

体温正常。

幸好没有冻到。

旁若无人的亲昵姿态让唐彻底褪去优雅的伪装,骨子里的恶劣与冷血如阴暗角落滋生的细菌那般疯狂增长。

数枚锋利的冰刃朝教皇射去,轨迹明显,切好避开虞荷所在区域。

却被一堵绿墙轻而易举挡住。

“不要太自以为是。你虽然克我,但我并非不敌。”

教皇的态度礼貌端正,却无端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轻蔑,瞧人时候目光冷淡,更似添了柴火。

将虞荷安置在角落,又摸摸小脑袋进行安抚。教皇轻声道“乖乖待在这里,等我一会就好。”

“我会马上解决这个杂碎。”

虞荷的额角又被温柔地亲了亲,鬓边碎发被缓慢拨开。

教皇的眉眼是如此专注,动作更是轻缓,自他口中说出的话语,却是残忍至极。

虞荷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脑袋如灌铅无法运转。

虽然他每次否认自己并不是笨,但他确实不是很聪明,每当遇到问题,都想得很慢,也很难想到两全之策。

他问“你会杀了唐吗?”

他在意这件事吗?

教皇的脸色微微一僵,又有些难堪、窘迫,以及明显可查的受伤。

“我害怕……”

虞荷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他垂下眼帘不去看人,可眼睫依旧抖得厉害。

停顿片刻,他诚实、又有些颤抖着说,“我很害怕这些。”

虞荷的胆子一直不大,或许能说很小,他害怕暴力,恐惧血腥,若是街头有人大声吵架,他都不敢靠近。

他好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吓得不行。

有时候就连虞荷自己都觉得自己胆子太小,甚至有些过分夸张,哪有人因为别人说话声音稍微大一些就害怕,就想掉眼泪的?

可虞荷就是控制不住委屈,控制不住酸涩的心情。

他不想被凶,也不想看到这些可怕的事情。

更奇怪的是,他接触到的男人都很坏,应当恰好是他讨厌的类型,可他却并不抗拒,反而很喜欢他们的靠近。

哪怕做一些很亲密的事,他也很喜欢,包括被无底线哄着,被低声细语夸着,说他漂亮,喊他宝宝……

可不该这样的。

在他面前时会戴上温柔的面具来欺负他,面对别人时,他们毫不掩饰暴露自己的极端占有欲与好胜心,那些恶劣、凶狠、无情的基因浮于水面,彻底暴露在空气下。

虞荷害怕的任何要素,都在他们身上体现。

他们是坏蛋,胆小的他应该远离,应该害怕。

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底气,相信他们不会伤害自己。

可他分明是个胆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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