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没素质,也比小三强。我爸妈可从来没教过我怎么没脸没皮地去做人小三。”
宁芮夕现可不会那么容易生气,她还是笑眯眯,只是说出口话,却是半步不让,讥讽得场两人脸色越发难看起来。
“你胡说八道什么?你再继续这样说,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鲁容秋被气得浑身直颤抖。
只是对于这个完全不受她掌控儿媳,她痛恨之余心里却有一种莫名怵意。
自她成为高家夫人开始,就没人敢她面前这样嚣张了。但是这个叫宁芮夕女人不一样,以前还是个软绵绵任人揉捏小兔子,自从那次住院后就突然变了样子,之后是半点亏都吃不得。连她这个做婆婆,都没她身上占得半点便宜。
突然,她想起宁芮夕这时候出现怪异之处,心里涌现出一丝心虚不安。只是她还强忍着,脸上仍是怒气冲天神情。
宁芮夕很好奇,就自家那位那么刻板公公性格,怎么会娶这样一个不着调女人做老婆。看来被眼屎糊住人,还真不少数。
嘲讽眼神直接越过鲁容秋,径自落那边神情没那般淡定任若彤身上。
她一向是清楚任若彤心思,只是之前不想把事情做得太难堪,毕竟男人夹中间也难做。本来想着礼义廉耻什么这些基本道德是个人都知道,现看来,她还真是高估了某些不是人东西。
“任小姐,没想到看起来人模人样你,毕生愿望竟是做一个让人唾弃小三。今日,我真是长了见识了。”
宁芮夕嘴角勾笑着,一字一句都好似针一般狠狠地飞向神情不自然任若彤。
任若彤脸一白。她是要辩驳,只是现,对上那双文利眼睛,却是突然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一张脸却是由白转红,只是那种红,是羞红。
“现这个世道,还真是扭曲得很。看来我见识实是太少了,还真是没见过想做人小三还这么理直气壮。想来这人家家教也算是到了一个世人只能仰望高度了。对此,我只能说,佩服啊佩服,比起来,我真是自愧不如!”
要论嘴皮子,宁芮夕若是发作话,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挡得下。
她一直深信一句话,脸是人给,但是自己做。如果自己不知廉耻,就休怪别人不给你面子了!
任若彤也许是心虚关系,宁芮夕这样一番冷嘲热讽面前,竟是完全不知道反驳,直接乖乖地被骂得狗血淋头。
说完嘲讽话,宁芮夕又扬起下巴,冷傲地说道:“任小姐,我跟我老公关系很好,拜托你脑子清楚一点,把目光转向别男人吧。你这番心意,我们夫妻脸可是承受不起。”
这话一出,忍耐许久鲁容秋就控制不住了:“你胡说八道什么?谁教你说这些话?我是长辈,你们宁家就是这样教女儿?若彤是客人,对客人是基本礼貌不懂吗?”
宁芮夕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那阴测测地目光倒是看得鲁容秋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
“我可没那么好心思,一个想要抢我老公做小三客人,我可受不起。一个一天到晚插手自己继子夫妻之事,想拆散继子夫妇,给她塞个不三不四女人婆婆,我是受不起!我们宁家虽然是一般小户人家,却也知道什么是礼义廉耻。就这点上,我还真是比不上两位。”
鲁容秋见多了宁芮夕对自己不客气样子,但像现这样,半点亏不吃,浑身武装,像带刺刺猬一样,却还是第一次。
她心里大概猜想到对方变成这样原因,却不愿意落下半点下风来。直接气势汹汹地上前就准备给宁芮夕一巴掌,让她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是让她知道,她面前,还是老实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