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问好之后,三人围着沙发坐下。
不得不说有钱就是好,高家客厅里有两排围成一圈布艺沙发,都是从意大利进口全部手工制作,光是一个抱枕就价值不菲了,何况那样两排。
宁芮夕自然是坐高翰身边,任家三口坐一起,另一边坐着高鸿和鲁容秋重生之特种兵夫人。
这个阵势,看起来有点奇怪。
不过任昌是个长袖善舞人,有他,气氛很就被炒起来了。
宁芮夕注意到一直有道打量目光停住自己身上,顺着目光看去,却讶异地发现那个打量自己人竟然是那个贵气逼人美艳妇人吕欢,也就是任若彤母亲。
吕欢打量,自然也被其他人注意到了。
鲁容秋是巴不得所有人都把宁芮夕当成人肉靶子,现看到了,是心里直乐,凑过去呵呵地笑着:“欢姐,你看什么呢?”
吕欢淡漠地扫了她一眼,宁芮夕注意到,平时那么嚣张鲁容秋,吕欢面前,竟然毫无还手之力。只不过一眼,竟然就直接让对方移开了目光不敢再继续说了。
这样想着,是提高了警惕心。
“今年多大了?”吕欢开口。
宁芮夕这才讶异地发现,这位任夫人,不仅人长得美艳如画,居然连声音也像百雀羚一样,动听悦耳。
虽然对方没有点名,但宁芮夕知道她是问自己,想了想还是慎重地回答道:“二十四了。”
反正现很多地方都是算周岁,虽然按照她从身份证上找到情况,这位本尊目前还没过二十三岁生日,但是说虚岁话又不算说谎话。
“二十四?”
吕欢重复着那个数字,而后才看向高鸿:“阿翰几年三十二了吧。”
别人面前很严肃高鸿面对吕欢时候态度也不太一样,没有什么感晴色彩,但是态度要客气很多:“嗯重生之特种兵夫人。”
“八岁啊,三岁一代沟,八岁都赶上三个代沟了。”
吕欢也不说别话,只是自言自语着。
但是她说话,却是让场人脸色变得不一起来。
高翰是抿紧了唇,宁芮夕倒是无所谓,外人看来她和男人年纪差多,但事实上她本尊已经二十六七了,代沟什么完全就是浮云。
任昌看着自己十年如一日美艳动人夫人,笑呵呵地说着:“夫妻之间岁数差点有什么关系,我和夫人不也差了七八岁嘛,可是我们感情不是好很?还有你看高鸿,他和他夫人差得多呢。”
任昌不说话还好,一说话被点名高鸿脸就黑了。他是个严肃到刻板人,完全不能忍受别人拿自己私事开玩笑。何况,他找了个年纪比自己小一大岁,老树开花四十几岁生了个儿子事情,是他忌讳之一。但是任家夫妇是他老朋友,就算真不舒服也不好直接说出来,只是那本来就难看脸色现难看得厉害了。
鲁容秋脸色也好看不到哪去,谁愿意自己是续弦事情被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提起来啊。本来她还想着让吕欢给那个不长眼丫头一个教训,谁知道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硬是把自己当成人肉靶子了。
吕欢恨铁不成钢地瞪了眼自己一天到晚只知道捣乱老公:“晚辈面前说这些话像什么话?”
任昌立刻就抿上嘴不敢再说半句话了。
两人之间孰强孰弱,一看便知。
教训完自己老公,吕欢又把目光转向那边宁芮夕重生之特种兵夫人。但锐利中带着打量目光,看得宁芮夕又是一阵蛋疼,但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装腼腆地坐那,被人上上下下打量。
“不错孩子。”
半天之后,吕欢才幽幽地说了句,随后从手腕上退下一个翠绿玉镯,递给宁芮夕:“第一次见面,也没带什么礼物。这个玉镯是我和阿翰母亲一起买,一人一个。现就送给你吧。”
那个玉镯,从成色和制作都看得出来是绝品。以宁芮夕经验,每个百万是拿不下来。一个百万玉镯,就这样随手给了别人,有钱人就是有钱人啊。
她举动,可是吓了所有人一大跳。
场人都是老熟人,自然清楚那个玉镯意义所。不等宁芮夕说出拒绝话,其他几个就ld不住了。
任若彤眼红地看着那个晶莹剔透玉镯:“妈咪……”
鲁容秋也是嫉妒得疯了:“欢姐。”
谁不知道,任家和高家两位夫人关系好到情同姐妹,两人是年轻时候一人买下了一只天下玉镯做为纪念。现,这个玉镯居然被吕欢这么大方地直接送给宁芮夕,谁能淡定得下来?
任昌也被自家夫人举动吓了一大跳,回过神来后赶紧拦下来:“夫人,夫人,你这是做什么呢?你看阿翰老婆都被你吓到了。”
他一开口,特别是提到宁芮夕时那点不自然停顿,都被宁芮夕瞧了眼里。她自然清楚,这位看起来长得像弥勒佛一样任叔叔,虽然人看起来很和善,但事实上根本没把她瞧眼里。又或者说,根本不承认她高家儿媳身份。不然话,怎么可能连一个人名字都记不住?
吕欢还是浅笑如花模样,一双美眸似笑非笑地瞅了一眼场上几个人,后还是落宁芮夕身上:“阿翰她妈不了,但是我还重生之特种兵夫人。这点小玩意儿送给你刚好合适。虽然可能你们年轻人看来有点土气,但是芮夕就不要嫌弃了,就当个纪念吧。”
知道了这个手镯意义之后,宁芮夕又怎么可能去要这个东西。她又不是见钱眼开没见过钱白痴,不至于因为这么点小东西就晃瞎了眼。
欢姨那双看似温柔实则锐利眼睛下,宁芮夕轻笑着摇头,毫不犹豫地将吕欢凑过来手推回,嘴上还软软地笑着说:“欢姨真是太客气了。这手镯既然有这么重要意义,自然还是留欢姨身边好。我性格毛毛躁躁,做事大手大脚,要是把这么珍贵东西哪里磕着碰着了就不好了。欢姨好意我心领了,只是这手镯我不能要。”
宁芮夕反应,着实让鲁容秋和任若彤都惊讶了。
女人天生对翡翠玉石之类东西有着本能性占有欲。连鲁容秋和任若彤这样看惯各种珍品都见到这个玉镯时露出艳羡不已神情,由此可见这玉镯是么珍贵。
但是宁芮夕竟然抵抗住了这样诱惑,拒绝不愿意接受这份礼物?
宁芮夕拒绝,虽然出乎某些人意料之外,却也让场上气氛一松。可能是想起亡妻关系,高鸿精神有点不太好,眉宇间都带上了一点落寞和怀念。
吕欢也垂下眼帘,用白皙修长手指轻轻抚摸着玉镯,眼底还是不舍和某种复杂:“莫不是嫌弃这东西太土气了?要是不喜欢这个样式话,芮夕你可以直接拿去卖了,值不了太多百万也是可以。到时候再去挑几样你喜欢就好了。”
场上人被吕欢话弄有些莫名其妙半天摸不着头脑,但是宁芮夕却是奇迹般地听懂了。
她现终于证实了之前感觉,这位华贵艳丽欢姨,果然是来者不善。
要是一般人话,只怕当场就吓傻了不知所以然了重生之特种兵夫人。不过可惜,现碰到人是她……
“欢姨真会开玩笑。”
宁芮夕笑眯眯,佯装听不懂吕欢言语中隐含各种嘲讽,一双水汪汪大眼睛眯成了好看了月牙儿:“我只是觉得我年纪小,那样贵气逼人镯子还是欢姨这样人才能带起呀。要是我来话,岂不是东施效颦不伦不类么?”
装,谁不会?
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两个心计智商都不低女人,这一刻,迸发出了激烈战斗火花。
高翰不懂这些女人之间战争,也听不出那些话中隐含深意,只是觉得欢姨说话听着不舒服。既然那是她和妈妈一起买手镯,送给小夕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她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