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人不再管他,之前的人又兴奋的大叫:“恩人,我永远支持你!”
这人一叫完,又有一些崇拜森林的人也跟着大叫:“恩人,我们也支持你!”
这种气氛就怕渲染,一旦有人起了个头,就会有接二连三的人加入其中,这就是所说的从众心理。
于是一些本来中立的人也好事的叫了起来,大厅的扩音效果不错,一时间呼喊声震耳欲聋,连绵不绝。
情势一下急转,把上官飞雪气得脸都白了,她紧咬着银牙,对着下面使了个眼色。
这时一人叫道:“你们是不是谢错人了?要知道玄貂可是大祭司的,玄貂涎自然也是属于大祭司的,森林阁下要谢也得谢我们大祭司啊,跟贵宾室的先生有什么关系?”
这话一出,刚才还支持依依的人哑口无言了,是啊,如果玄貂是大祭司的话,那么关贵宾室的先生什么事?
见达到了自己所要的效果,上官飞雪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挑衅地看向了依依。
“这位先生,森林阁下为了你冲锋陷阵,不惜毁了自己的名誉也要为你辩白,你难道就这么忍心看着一个这么信任你的人成为声名扫地的人么?你这么做把森林阁下的尊严置于何地?又于心何忍?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地把玄貂还给我们大祭司,我们大祭司胸襟宽广,定然不会记仇于你,你说如何?”
依依微微一笑,对着空中作了个手势,小紫貂一下跳到了依依的身上,亲昵地蹭着依依。
依依看了眼众人后才缓缓道:“貂类一向是最聪明的动物,而玄貂是其中之最,传说中玄貂的智商与人类几乎是相等的,各位认为我有可能偷到大祭司养的玄貂么?就算我能偷到,我又怎么才能使玄貂与我这么亲近呢?”
众人一下又沉默了,这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偏偏玄貂又不会说话,他们怎么判断这玄貂到底是谁的?
疑惑的目光又全看向了上官飞雪,上官飞雪早就知道依依会这么说,于是道:“玄貂爱吃天材地宝这也是众所周知的事,想来你是用这些天材地宝来吸引了玄貂投身于你的,所以玄貂与你亲近也是可能的。”
依依眸光微冷,上官飞雪果然恶毒不已,知道她能养得起玄貂,自然手中有天材地宝,于是用天材地宝来陷害她偷了玄貂,不但是为了坐实了她偷窃的罪名,更是让他人来窥视他手中的天材地宝。
呵呵,既然上官飞雪这么煞费苦心,那么她要是不配合一下,上官飞雪这样娇滴滴的美人气坏了鼻子可不是耍的。
“天材地宝啊……”依依慢悠悠地声音有意拖了个长长的尾音,斜眼微挑,挑向了上官飞雪,声音清澈而优美:“不知道在上官小姐的眼中什么样的东西才是天材地宝?”
“自然是万年的人参!”上官飞雪傲然地看了眼依依:“而且要是野人参!我们的玄貂就是吃万年的人参才会长这么大的。”
“大祭司手中有许多万年的野人参么?”依依突然问。
上官飞雪正要回答“那是当然”时,突然脸变得一白,惊怒加交地瞪向了依依,这该死的男人竟然给她下了个套!
如果她回答有的话,那么以后大祭司府将永无宁日了,会迎来一波又一波的偷参贼。如果说没有的话,那么别人就会说那大祭司府用什么来养玄貂?
依依低垂着眸,讥嘲:现在才想起来是不是有些晚了?难道上官飞雪以为玄貂就不值得人觑觎么?如果玄貂还比不上万年人参,那么上官飞雪为了夺得玄貂诬蔑他是小偷又做什么?
果然跟着玉亲王呆久了也变傻了!不过这不是正她所希望的么?就玉亲王会祸引东水么?难道不允许她萧依依依样画葫芦来反击么?
上官飞雪恨恨地瞪着依依,嘴张了又张,就是不知道该如何说。
“怎么?我的问题很难回答么?怎么上官小姐却说不出话来?还是说大祭司府里根本就没有万年人参,所以上官小姐不敢回答了?”
“我有什么不敢回答的?大祭司府当然是有许多万年人参的,要不怎么能养得起玄貂呢?”
依依突然笑了,笑得暖意融融,那一抹笑瞬间就温暖了许多的人,就算是事隔多年,回想起依依的那抹笑容,众人心中也还有种冰雪初融的暖意。
“原来大祭司府里是有万年人参的啊?”
上官飞雪只觉一阵的不妙,仿佛陷入了什么陷阱似的。
当下外强中干的厉声道“即使是大祭司府里有万年的人参,这也与你无关,你还是快把玄貂交出来吧,免得大家都不好看!”
“我啊只是为威廉公爵府可惜啊!啧啧,可惜威廉公爵为了火星出生入死,培养了保家卫国的敢死队,为了火星甚至连唯一的儿子也搭上了,到最后却不值一根万年的人参,真是可惜啊,可惜!”
上官飞雪大惊失色,终于明白依依所做所为是为了什么了,原来依依从开头起就没有把目标放在如何证明谁是玄貂的主人身上,而是为了抹黑大祭司的!
“你胡说什么?这位先生,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敢这么光天化日之下就诬蔑我们的大祭司阁下?”
“诬蔑?”依依轻蔑一笑:“火星上谁不知道威廉公爵唯一的儿子为了火星,以少敌多,与虫族进行了殊死搏斗,最后成为了一个植物人?”
“那又怎么样?程岚阁下一直住在王宫里养病,所有的一切都是由大祭司亲自经手,要不是大祭司,程岚阁下早就在几十年前就死了,是大祭司用高明的医术吊住了程岚阁下的一口气。难道先生还要用程岚阁下为攻奸大祭司么?如果是这样的话,你究竟有何不轨意图?”
“攻奸?不轨意图?真是天大的笑话,程岚阁下住在王宫数十年是不假,可是人程岚阁下住进去时只是受了虫族蚁酸的侵袭从而在神经上受损,为什么住了几十年后,身体里倒有了无法解去的毒素?而且这毒素啊,除了大祭司别的人还解不了,不知道上官小姐可不可以给我一个解释?”
上官飞雪心里掀起了惊滔骇浪,没想到这么隐秘的事对面这个男人也知道!看来这个男人绝对留不得了!
眼中闪过一道杀意,对着楼下的高洁使了个眼神,高洁心头一颤,不落痕迹的退了下去。
不一会,整个大厅的气氛开始变化了,似乎多了许多若有若无高手的气息,每一道都带着丝丝的杀气。
门,就这么关上了,将所有的人都包在了拍卖大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