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先去考试吧,我这边还有事,可能会迟到。”关霖笙找不到能跟崇启对峙的话,只能生硬地转移话题,“……我先挂了。”
嘟嘟嘟。
“挂得还挺快。”崇启无法,将手机收起来扔到床铺上,拢了件校服就出门了。
因为学校的考场有限,崇启在的最后一个考场被安排在实验教室,反倒是跟关霖笙的第一个考试挨上了。
这套题对于崇启来说并不难,只是一心二用还是有点费心神。
因为他上次考试得了倒数第一,这回的考场座位也是排在后门处,因此关霖笙来的时候他是注意到了的。
趁监考老师不注意,崇启放下笔朝门外的关霖笙打了个轻微的响指。
关霖笙被他吸引了注意力,扭过头来站得笔直,面上带着疑惑。
他的校服没能将他手腕上的淤青遮挡干净,崇启一眼就看见了他右手上的一片可怖的青紫,然后蹙紧了眉。
崇启朝关霖笙做了个口型:“没事吧?”
说完又指了指关霖笙的手腕。
关霖笙摇头,将手藏进了衣袖里。
可崇启却从他生涩又僵硬的动作上看明白了他的伤重程度,思忖片刻后取下了自己手腕上的护腕扔到了走廊外,示意关霖笙戴上。
——然后他就被监考老师逮了个正着。
“往外面扔什么呢?”监考老师敲敲崇启的桌子,强势的将崇启答到一半写得零散的答题卡夺了过来,“小抄?”
“我能给谁扔小抄?”崇启也不怎么在意,刻意装得吊儿郎当,冷冷地扯着嘴角笑了下,自嘲道:“那不是害人吗?”
监考老师将信将疑地哼了一声,在看见门外的关霖笙后变了脸色,“关霖笙,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考试都快过去一小时了,再迟不能进考场的。”
关霖笙抬手扯了下手腕上的黑色护腕,解释道:“我的手受伤了,崇启借我护腕,马上就进考场。”
“嗯。”监考老师沉声应了,发现关霖笙这个学生是真的什么事情都能处理得干净。他不可能说崇启给关霖笙递纸条,这话没人会相信,更不可能说关霖笙考到一半跑出来给崇启递纸条,这话比前面那个更离谱。
崇启从老师细微的表情上就能看出他在想什么。
不过他也没什么好计较的,确实是他搞小动作在先。
主要是在原著里毕业多年已经自由成性了,现在还有些不太习惯。
“您现在要收了我的答题卡是吗?”崇启试探性问了一嘴,结果接到了监考老师一个狠厉的眼神。
监考老师生生被崇启气笑了,恨不得上前给这毛头小子来两下,“你还能给人年级第一传答案不成?!”
简直看不起人。
崇启也不恼,只是懒懒一笑:“说不定还真能?”
此话一出,本就不怎么安分的考场更吵闹了,又因为大家都一个水平,知道怎么抄都一个样,现在反倒是嬉笑声比较多。
“安静!”监考老师觉得崇启简直就是个祸害,把他的答题卡往桌上一拍,“继续写。”
关霖笙看了整个经过,也没忍住摩挲着手腕上还留有余温的护腕低头笑了,等崇启朝他使了个眼神后踏步进了自己的第一考场。
崇启安静下来整个考场就没人再敢发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