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如烟看到齐慕一脸不解的样子，这就是经验上的差距。
许如烟立马说，"主要是人员的行踪，每小时一查，你要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不能长时间让他们离开你的视野。"
许如烟叹了一口气，"当初我们一起出国的几个人当中，有一个人失踪了，这件事情的影响很大……"
齐慕这才明白，原来真的会丢人。
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放在许多年之后，许多第三世界的国家的运动员，到某些发达国家当中去参加比赛的时候，不也会发生失踪的事情吗？
现在的候机厅里的人真不算多，能进得来的，多多少少都有些本事。
公派出差，得拿条子，要不然买不到机票。
这种情况一直到九二年底，才会结束。
当然，到九十年代之后，情况就开始好转了。
周文从坐在候机厅当中的那一刻起，就拿出了许多资料开始翻看。
他是没有放过任何时间的学习研究。
前两天还沉寂在恋爱的喜悦当中，后一刻就已经沉下心来开始工作。
似乎周围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没有什么影响。
李东来，就不太一样，自从知道坐飞机之后，他的脑子里全盘只有飞机两个字。
他现在做的一切，都只会跟坐飞机产生联系。
比如他时不时的会问钟援朝，"援朝哥，你以前坐过飞机没有。"
钟援朝摇头表示没坐过。
他又会问，"那飞机上面有厕所吗？"
钟援朝说，"应该没有吧？要不然屎和尿装在什么地方呢？"
李东来又开始紧张了，他在想这两个小时的旅途当中，万一想上厕所了怎么办？
满面愁容的看了一眼钟援朝，"如果憋不住呢？"
钟援朝想起早年坐火车看到的一幕，然后一本正经的说，"当年坐火车，位置上挤满了人，过道上都挪不动，年轻的妈妈带着儿子乘火车，孩子要上厕所，也没见谁非得把孩子带到厕所里面去。"
"把火车的玻璃窗提上去，双手端着孩子就喂到了窗户外边，尿就是了！"
李东来满脸惊恐的看着钟援朝，"飞机上也可以这么搞？"
李东来这一刻屁股夹得紧紧的，然后瞅了一眼，旁边一直盯着资料看不停的周文，拿手肘顶了顶他，"周文，要不我们先去上厕所？"
李东来那个表情生怕待会儿到了飞机上的时候憋不住，只能打开窗户……
那特么像什么话啊？
周文喃喃地说，"飞机上有厕所。"
嗯？
李东来看了看钟援朝，钟援朝马上就说，"屁，我不相信！"
周文头也不抬，"老师以前出差的时候坐过飞机，不但有厕所，还可以吃西餐，还可以喝酒……"
李东来翻了个白眼，心说，我信你个鬼。
然后默默的上厕所去了。
旁边同样一个候机的旅客，被他们三人的对话给逗得大笑。
等李东来前脚一走，他把公文包往旁边一放，扭头看了钟援朝一眼，"朋友，第一次坐飞机？别紧张，没有想象中那么恐怖。"
钟援朝笑眯眯的瞅了他一眼……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紧张了？
马上将目光投向不远处的海城芭蕾舞团所在的位置。
男子也朝那个方向看过去，"真漂亮，只不过听说这些姑娘都不太好嫁人。"
"是吧？"
钟援朝就像看傻逼一样的看着他。